推动男女平等化,但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推行下去的。
就像如今朝中仍无女官一样。
所以一旦庄思颜去了银库,必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样一来,没等他们去查,别人反而先动作起来,这样他们就很难再挖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凌天成当然也可以事先跟庄思颜把事挑明,他也相信,让庄思颜装成无辜受宠的样子,她是能演的。
然而再演的好,总没有自然的好。
所以他一开始才把目的藏起来,好像莫名其妙就给她钥匙,莫名其妙就宠她宠的没边。
当然,也只是他个人觉得莫名其妙,实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大盛朝的皇帝宠皇后,从来都是没有下限的,就算给银库的钥匙事大,可在过去发生的那么多事情里,这只是其中一件,甚至都不能算是突出的一件。
如今势造的很好。
外面都知道凌天成是因为宠她,才把银库的钥匙给她的,而庄思颜也顺着他的意思,顺利的去库房里看过了,甚至还在中秋宫宴上,见过了孟立夫的夫人。
此时,庄思颜还坐在他的怀里,一番斗嘴,从他那里又把出宫令牌争过来后,才心平气和地跟他说正事。
“那孟夫人看上去倒是个虚荣的,对于银库一事也很感兴趣。”
凌天成提醒她:“不要只看表面,这些妇人,哪一个不是从小长在大户人家,早就见惯了勾心斗角,要真
论起这个来,你没准跟她们还差着一截。”
庄思颜不服:“我也是在勾心斗角里成长起来的好吗?”
凌天成往后一看:“我这后宫里又没什么人,你跟谁去斗?你啊,还是太单纯,不知道那些妇人的恨。”
“我虽没亲身经历她们的狠,可我以前宫斗剧看的多呀,那些小招数我也是会的。”
“宫斗剧”这个词,成功把凌天成拦住了,他看着庄思颜好一会儿没再接话。
中秋之夜,秋风微凉,在外面坐的久了,难免会觉得凉上心头。
好在庄思颜坐在某人的怀里,被他用披风裹着,背后是温暖,心头也跟着暖起来。
她伸手去桌上拿酒壶,闻了闻里面的东西说:“甜甜去睡了,要不我们再喝点酒吧,难得今夜高兴。”
凌天成把她的手握回来,攥到自己掌心里暖着:“喝多了你明日又要头疼,这样刚刚好,再坐一会儿就去休息。”
庄思颜不依:“左右我明日也无事,多睡一会儿头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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