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刚睡醒,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眨动一下睫毛,然后看着已经从另一头跳下地的庄思颜,半晌才慢条斯理地问一句:“睡都睡过了,你激动成这样有什么用?”
庄思颜:“……”
他真的太该死了。
她忙乱地把自己的衣服拿过来,快速套在身上,连气也没多喘一口,直言道:“是, 那解毒的方法呢?”
格安这会儿才慢慢直起身子,但没有马上起来,只是往床头一靠:“昨日不是就跟你说了,你也让人去锦城了。”
庄思颜已经忍不住了:“你真是个渣,是个渣,太该死了,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格安点头:“我会在这儿等着你的。”
庄思颜已经不想跟他废话了,折身出了帐篷,往外面走去。
昨日她来时的马车,还在那里,车夫也还在,快速跳上马车:“回京。”
车夫点头,吆喝一声让马儿跑起来。
到了路上,才跟庄思颜说:“先生,那些人给咱们了一些药,说是对毒虫有延缓的作用。”
庄思颜一下子就把车帘掀开了:“在哪儿呢?”
车夫往车内看一眼,就在车里,用布包着的就是。
庄思颜不敢再轻易相信格安,拿了药先去给先前请来的神医看。
他摸摸索索在那儿看了半天,才点头说:“是有延缓的作用,但是喝下去后会腹疼,一般人受不了。”
庄思颜立刻就想起了昨晚自己的情况,赶紧问他:“那如果是正常人喝下去呢?”
老神医说:“正常人无事,因为这个药本身只对母子虫有作用,药进去以后,虫子有了反应,就会乱动,引此才会造成成腹疼的。”
得知此现象,她也来不及多说,把草药留一半在侦探社,另一半就带回宫里去。
可药熬出来后,平儿,小玲,还有轩殿的宫人全部喝下去后,个个都疼的满地打滚,庄思颜就不敢给凌甜甜喝了。
大人还疼成这样,一个孩子怎么受得了。
可不给他吃,那毒虫就会加速让他死掉。
庄思颜两手捧着药,眼睛看着奄奄一息的凌甜甜,眼泪滚的止都止不住。
她在幼年时候,被父母抛弃,也曾哭过很多次,后来慢慢长大了,觉得哭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也就不哭了。
有时候偶尔在别人面前哭,演戏的成份居多,很少是真的伤了心。
可是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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