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本宫现在就是想问问你,对这个女人还知道些什么,最好一并说出来,别到时候再连累了何大人,你这官能不能保住,可就难说了。”
何府尹本来就怕她,要不是一心护着那妾室,早就什么都招待了。
现在被她一下,不想说的也往嘴边冲。
他在京城官场混了这许多年,从名不经传,帮到京城的父母官,虽说天子脚下,多的是比他权势更大的人物,但至少京城的老百姓有个什么事,还是得靠他。
所以最起码的大局观还是有一些的。
何府尹一意识到家婉保不住了,灵魂好像一下子归窍,也想起了她的种种不是。
据何大人说,这个女人自进他的家门以后,很少出去,平时都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
但她每逢初一十五,必然去庙里上香,偶尔还会在那里住上一夜。
何大人被她迷了心窍,竟还觉得此事很合理。
在他看来,一个女人整天闷在宅子里,也是够闷的慌了,再加上她以前的日子比较愁苦,现在说是跟着何大人过上了好日子,所以才去庙里上香祈福。
家婉每日在府里,穿着暴露,有时候家丁过到她的院子里,都会流鼻血。
此事何大人也说过了,但她也以天气太热为借口,挡了回来。
况且何大人自己,每次看到她那个样子,就脸热心跳,恨不得一时片刻扑上去,把她吞了。
这些本来都是一些小事,真正拿出来说还有些不好意思。
但现在细细想来,却又都是不对的地方。
何大人说:“一般的女子,就在算闺房里放浪,在外面也会收敛一些。
可家婉不同,我每次说她,她必然会有一个理由等着回我。
就算是没有回的,也会把此事推过去,但不会改变自己的行为。
只有一种情况,就是每月去庙里烧香时,那两天她会换上素服,穿戴整齐,也很严谨。”
庄思颜问他:“你知道她去哪个庙里烧香吗?”
何大人摇头:“不知,我们一共在一起两三个月,我又每日里忙着公务,无暇去管她的事,她都是自己带着孩子去的。”
“那你府上的家丁也不知道?”
何大人:“她不带家丁,也不带丫鬟,只带着她的两个孩子。”
这事就更奇怪了,一个深宅妇人出门,还是很容易惹是非的妇人,竟然不带家丁,只带着孩子,难道这个时候她就不怕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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