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小心地往他那边看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别多话地停了下来。
凌天成伸手去翻别的奏折,看了两眼,不知道写什么,就放了回去。
再拿一本,还是一样。
往返多次,心里的气就起来了。
这些大臣们平时都是做什么的,写个奏折都能狗屁不通,连他都看不懂,他们还呈上来干什么,让他猜谜吗?
他烦躁地起身,抬脚才往外面走了一步。
李福赶紧跟上,一个小心却又跟走回来的凌天成撞到了一起。
李福吓的冷汗都流出来了,膝盖一软人跟着跪到地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以为皇上这是要出去……”
“朕出去做什么?现在看奏折的地方就在紫辰殿,你不知道吗?”
李福:“……”
他知道啊,可皇上你没事好好坐着看奏折就是了,站起来走两步是几个意思嘛!
当然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的,所以一边流汗,一边跪在地上也不敢起来。
凌天成自己生了一顿闷气,慢慢也缓了过来,把李福叫起来说:“什么回来的的?”
李福小心翼翼:“有一个时辰了,此时在竹院里。”
凌天成:“嗯,你过去看看,如果缺什么叫内务府送过去。”
他还多次一举地说:“朕还有事情要忙。”
皇上不想做什么,根本无需向任何人解释,何况是身边的太监。
李福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跟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语言似的,快步往外面走去,恨不得一步就离开紫辰殿,好让他好好反醒刚才的一幕是不是真的。
凌天成看着他出去,然而自己却无事可做。
或者说他做什么都不是那么回事,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拿本奏折看了半天,连上面的一个字也看不清楚。
心乱如麻,偏偏又装作若无其实。
李福才刚一出门,他就心想着他快一点回来,跟自己说说庄思颜的情况。
可又怪怪地想,她出去那么久,突然回来,宫里一定也缺了不少东西,或者李福要留一阵子。
然而,不过片刻,又在心里把李福骂了个遍,狗奴才,一定又在半路上偷懒了,去了这么一回子还不回来。
凌天成心里七上八下,想了许多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事。
可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只是有一点冷,别人看上去,只会觉得皇上可能又想到了一件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