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数,若是按年龄算起来,我还应当叫您一声姐姐才是呢。”
骆夫人大惊失色:“娘娘失不得,民妇怎敢与娘娘称姐妹?”
庄思颜把她从地上扶起来,由骆大人当年盛势续续道来,一直说到现在骆家的惨壮。
说到动情处,把自己都差点感动哭了,拉住骆夫人的手说:“姐姐,我父亲与骆大人一朝为官,在外人眼里为敌,但其实他们二人关系如何,姐姐最清楚了,现下我父亲还在牢里,而骆大人却……。”
骆夫人虽然脸上也带着悲色,但是那眼色沉的好像一湖水,根本不为庄思颜的话所动。
她也算是出生在官宦之家,比骆柯还要更早接触官场,对于里面的条条框框,见的比庄思颜多多了。
若论演戏,她也不会比庄思颜差,但是现在身份地位在那儿摆着,她只是一介平民,什么也做不得,只能做不知。
庄思颜也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话,对她来说起不到任何作用,于是紧急刹车,开门见山地说:“姐姐是聪明人,我说的这些话,怕是自己平时也想过千百遍,现在已经接受现实了,那我也不在绕弯子,有话直说了。”
骆夫人抬眼看她,很快又把目光移开,仍然在装傻。
庄思颜说:“只有两个字,官银。”
这回骆夫人干脆直视她,声音镇定地回道:“娘娘,民妇不知您说的是什么?”
庄思颜朝她笑:“刚才我演过了,现在轮到你了,不过我告诉你,没有用,因为我知道,你是知道的。”
骆夫人还要开口,却庄思颜一口打断:“我这么给你说吧,官银上面有国库的特殊标记,想要花出去,又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把银子熔了,重新打造,另一种就是混在现在的官银里一起用。
不过可惜的事,当年因为这批官银出了事,相同的标记也只有这一批,所以姐姐啊,你要不就是自己有熔银的高手在身边,要不然这银子一辈子也碰不得。”
骆夫人把头低下去,没接庄思颜的话,也没接她的眼神。
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有时候是特别恨人的,你得把自己所有的包袱都抖干净了,她可能才能露出一点小破绽。
庄思颜本来对这种人不敢兴趣,她以前查案子,凭的是本事,不是耍嘴皮子。
可是现在这个案子拖的太久了,她又对凌天成夸下了海口,现在只能把宝押到骆夫人这边。
“骆大人做的事,你知道,我知道,皇上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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