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可是这地方给了他太多不好的回忆,虽然现在异了主,可是心里的惊悸,还是会触景再生的。
所以他几乎是不愿意往内殿走,只站在外面问一个太监:“娘娘这是怎么了?”
那宫人也很懵,本来以为会是皇上来,现在却只来了一个大总管,他都不知道话要怎么说?
更不知道是让他进去看自家主子合适呢?还是不看合适呢?
想了半天,才回道:“娘娘病了,病的很重,可能……可能……。”
李福立刻把眼珠一竖:“大胆奴才,可能什么?娘娘在宫里病了,难道不会去请太医吗?病的再重,宫里还能没药治,容得你一个奴才在这儿瞎猜?”
那小太监乍一听这话,吓的两腿发软,一骨碌滚在地上,只剩磕头了。
李福也没再往里走,出门往太医院去。
然后就顺理碰到了给娴嫔诊病的太医:“苏太医,娴嫔娘娘的病情如何了?”
苏太医忙把医药单子往李福面前送,却被他一手拦住了:“你且告诉我什么情况即可,老奴还等着去皇上跟前回话呢!”
苏太医忙着把商量的好的话说出来:“娴妃娘娘这是旧疾复发,且因为天寒,更为严重,怕是不太好治。”
李福:“不好治?那是能治,还是不能治啊?”
苏太医就捏了一把汗:“能治,却也很难治。”
李福也不是吃素的,听到了苏太医这么说,眼睛就吊了起来:“苏太医,您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应该知道皇上的性子。
宫里不缺药,您要是误了娴妃的病情,就别怪皇上到时候留不得你。”
他说完话,都没有在看苏太医一眼,直接就回了辰熙殿,而且看到凌天成正在忙着看折子,连这事都没回。
一直等到天色将晚,凌天成累了抬起头来,看到李福在近前侍候着,才问他:“怎样?”
李福忙上前说:“看苏太医的样子,应该也不是很严重,不过娴嫔娘娘想来是久未见皇上的原因。”
凌天成就睇了他一眼:“是吗?你现在差当的不错,连朕的妃子们怎么想都知道了。”
李福立刻就在自己的脸上轻抽了一巴掌:“皇上饶命,都是奴才多嘴。”
凌天成也不理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出了辰熙殿,倒真的往冷宫而去。
他不好女色,这些妃子们只所以存在,跟她们身后的关系与势利密不可分。
凌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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