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梦乡。
只是在她睡着以后,床边才多出来一个人。
凌天成静静看着她的睡颜,原本冷硬的面颊就慢慢柔和下来,被寝殿的灯光一照,蒙上一圈淡黄的光晕,温柔中带着骄矜,清冷中又透着几分柔肠。
他站了许久,到底是什么也做,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这一夜,轩殿里很安静,可凌霜阁却完全相反。
萧贵人把消息传出去后,原本以为很快父亲就会传信给她,结果一直等到华灯初上,仍没有半分消息。
这会儿更是宫门都上了,确定再无消息能进来后,萧贵人的不安就像落如水中的石块,涟漪一圈圈地扩大。
白天父亲是在宫里的,应该能及是收到她的消息,关于庄思颜的事,她说的也明白 ,让父亲无论如何都要反对庄昌远复职。
这原本也是皇上的意思,凌天成那日跟她说起这事时,明显就是带着不甘愿,态度也是无可奈何的。
萧贵人觉得,只要有人带头,一起反对这事,皇上一定会顺水推舟把庄昌远的事再次压下去。
她甚至暗示自己的父亲,可以私下里结盟几位大臣,一起上书皇上,这样的胜算的机会也会大很多。
然而,信是给出去了,却到现在都没有回音,萧安国连一个字都没回她,也没告诉她接下来要怎么办?
在此刻瞬息万变的朝局中,一天没有外面的消息,对萧贵人来说就是煎熬。
她坐在殿内,宫人把炉子暖了又暖,始终不见她去就寝,贴身侍候的就走近来,小心翼翼地问:“娘娘,夜深了,您要不先歇下,兴许明日老爷那边就有消息了。”
萧贵人一脸忧思:“明日?明日万一皇上已经把庄昌远放出来,朝臣们再说什么也无用了。”
她顿了一下,把目光移到火炉里说:“昨日皇上来了,今日婉妃又来,这凌霜阁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热闹了?
本宫现在想想都是心颤,尤其是那个婉妃,她的手段阴毒,背后又有皇上撑腰,带着什么目的我们根本就看不清,这才是让人心急的地方。”
那宫女一边用火钳子拔着炉里的火,一边说:“那婉妃跟之前的庄才人长的一个样子,虽说现在她姓叶了,可这事咱们也说不清啊!”
萧贵人的脸上就露出一丝冷笑:“有什么说不清的,她就是庄思颜那个贱人,不过是这会儿得势而已。
换成叶姓,还不是皇上想抬她位份的借口。
凭她父亲是罪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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