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别讨厌一大簇一大簇的花朵,尤其是花香再浓一些的,她会觉得自己呼吸困难。
反而像这种雪地里的梅,远远地几珠,散落在墙角处,别有一番雅致。
她用力吸了一口雪的清凉,和着花的香味,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真是不负大好时光啊!
“哼,不会做诗,就闭嘴,还大好时光,以为这是在农家吗?真是笑死人了。”几个女人的声音在不远处说。
庄思颜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宫里的那些长舌妇。
她们可真是无处不在,到处煞风景啊!
大家都是来这儿玩的,你们玩你们的,我玩我的,又没碍着你们的事,干吗我感叹一声,都要拿出来说事?有病吗?
可是这世界上,大多数人并不是这种思想。
她们会看谁都不爽,只有自己天下无敌,时常沾沾自喜,以损他人为乐。
一个宫嫔已经忍不住念起了诗:“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味有暗香来。”
噗!我去,你拿人家王安石的诗,充什么大头?
庄思颜翻了个白眼,终于转过身去,看着那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把梅花都压下去的女人说:“我以为你们能做出多厉害的诗,原来是念别人的呀,能不能有点出息?”
为首的是一个嫔位,听到这话,脸色顿时沉下去:“大胆,你是哪个宫里的,见了本宫竟然不行礼,还在这儿大放厥词。”
庄思颜可想抓一把雪撒她脸上,只是眸光一转,就放弃了这个行为,反而轻描淡写地说:“冷宫的呀,反正等我的只有死路一条,要不今天你们在这儿跟我打一架,要是你把我打赢了,说不定皇上还有赏呢,要是打输了,那你就提前下黄泉去等我行不?”
贞嫔听到这话,气的脸红脖子粗。
她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要跟本宫打架?
哼,打架还要本宫动手吗?这一众宫人,不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打个稀烂,她以后还怎么在宫里立足?连一个冷宫里出来的都敢跟叫嚣。
也难怪贞嫔生气,她算是跟在凌天成身边最早的宫嫔了。
凌天成十几岁,还是皇子的时候,有一次贞嫔无意间看到他骑马射箭,已显成熟男人的风采,当时就倾心不已。
而那时,她爷爷还在,是正一品的太傅,在朝中很有说话权,所以就求了皇上赐婚。
凌天成什么也没说,似乎也很乐意这门婚事。
可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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