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精雕机,决定外包给别人做。楚离当晚就跟隔壁一家小厂谈妥。在春来回去上班前,最终定下来制作流程。春来跟中山那边的工程师打了个电话,对方爽快答应只要做出样品,可以洽谈购买事宜。春来喜上眉梢,为自己给楚荣带来的第一笔业务感到十分自豪。
而吴思颖的挑战更大,春来走后,她闭门不出,日日夜夜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只有在询问加工可行性才开门出来。一日,楚离见她脸也没洗,牙也没刷,头也不梳,哭着走出来,任凭怎么问,也说不出所以然。又一日,半夜三更拍门说:“想到了,想到了!”楚离打开门,只见她穿着睡衣,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口,两眼发光像觅食的母狼。终于在两人都不知道是星期几的一天,屋外下着大雨,仓库的顶棚像是被几个小矮人拿着榔头站在不同的位置疯狂的敲击,不时还夹杂着远处雷声,楚离目睹她头发已经脏得能立起来,双眼带着浓厚的黑眼圈,嘴唇干裂,两眼无光,脚踩着楚离的大拖鞋,在机器间里来回穿梭时,他决定放弃了。而吴思颖走了几圈,突然又露出微笑,走回她总设计师的专用办公室,慢慢地把门关上。
雨后,有香烛的气味从旁边的村子传来,伴着泥土,青草的新鲜,乱入人家,浑身都感到了凉爽。又有浓郁的猪肉香味弥漫而来,楚离感到饥肠辘辘,起身开门却不见排挡有炊烟。正百思不得其解,叶老伯从河边的青草路上,端来一盘黄灿灿的食物,表皮上冒起焦黄的小气泡,平铺了一层,有十几块切得如麻将大小像豆腐。正是刚刚那浓郁的香味,这是烤乳猪。广东的中元节有祭祖的习俗,烧纸钱,切乳猪,烤鸭,拜过众神后,大家分食。这种源自古越人的祭鬼风俗,表面上是超度鬼魂,实际上承载的惠济生人,泽及亡灵的思想。生之感恩,死而敬畏。很多公司的领导,哪怕是马来西亚,新加坡,台湾,香港的华侨,都和福建两广本地人一样,虔诚地保留着这种地域文化。
“后生,趁热吃了。”叶老伯寒暄片刻,又匆匆走了。
楚离咽了咽口水,端到吴思颖的门口,刚打算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正打算去开门,砰的一声,门自己开了,吴思颖像一阵风一样飘过,跑到工作台上,看着两人改了无数次的柔性机械手样品,突然仰天而笑。末了,吸了吸鼻子,又用力地吸了吸。看见楚离手里那盘猪肉,飞奔过来,张开两手,左一个,右一个,左一个,右一个。剩下楚离端着空盘子,目送她狂风而去。
当天晚上,吴思颖终于洗了澡,焕然一新,要求去排挡上吃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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