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并不是空洞无物。枯萎的芦苇被风吹的犹如一个个腰肢柔软的舞女,随风摇弋,给人一种轻柔的美。不断的有几只坚强的鸟在江滩上起起落落,它们不知是忘了南飞,还是被这片芦苇荡给挽留下来。
从银杏树下汉江对岸,两人嬉笑怒骂的走了快一个小时,越走越热,来到岸边。看着那绵延的芦苇荡,楚离从口袋里拿个相机出来,是佳能的那种数码卡片机。
”我们拍张照吧?“
”怎么拍?“陈思东张西望,”那边有个大爷,让他帮咱们拍。“
楚离小跑到大爷面前,不一会看见大爷乐呵着走过来。
”来,你们俩站这里。“大爷并不老,而且明显是懂拍照的。“靠近一点儿,害什么羞啊。两口子吧?……好咧……再来一张……喂,你说你大老爷们笑得那么难看?笑跟哭似的!“
陈思没忍住,一下笑开了,老大爷机灵的按下快门。
两人谢过老大爷,就往黎黄陂路去了。
黎黄陂路是曾经的租界,街道两边的异域风格的建筑让人觉得如同穿越。但随便知道点历史的都知道,这些即是一百多年前不平等条约下的耻辱产物,却更是民族强盛后将列强赶出中国的最好证明。如今盛世太平,平凡人对建筑之美无法抗拒。虽然是大年初一,游人络绎不绝,楚离轻轻的给陈思讲述临江饭店,新泰楼,宋庆龄故居,顺丰洋行,俄国巡捕房,信义楼,美国海军青年会。每一栋楼都有自己的故事,曾经这里繁花似锦,如今门口罗雀,鞍马稀疏。在树荫下,接受了岁月的馈赠,也等待着来年的风霜雨雪。
“你要喝咖啡吗?”
“我不喝咖啡的,舌头太笨拙,领略不了咖啡的妙处在哪。”楚离觉得说实话才能坦然。
“那我带你去尝尝吧。”
“晚上如果睡不着觉,就麻烦了。”
“睡不着?你这几天睡得跟猪似的。”陈思嘻嘻的笑,眼珠一转,把脸凑过来问:”是不是太累了?“
楚离看着她,发现她说完自己脸却红到了耳根。自己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心说你睡得才香呢,我晚上盯着你的脸一看一个小时,你都不知道。
”就这家吧?“陈思指着一家叫“汉口往事”的咖啡馆。
楚离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陈思进店后就去找洗手间。店里安静异常,楚离剩无旁人,居然敢到一阵虚空。
服务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楚离不懂每个咖啡的区别,正犹豫着,她见惯了新手,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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