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去世,给了自己一个极大的警示,母亲一个人还在等着自己出去。五年必须要熬过去。老牛的耳光,老牛的拳脚,自己都忍让,几乎一言不发。
然而这无疑助长了对方的穷凶极恶。这世间总有一种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示以软弱的。
楚离一味忍让,老牛发难不得,让小跟班三条两头来找茬。楚离照样是不接招。然后小跟班莫名其妙的被狱警请出去喝茶。回来就不怎听话了。心里也猜到怎么回事。以他的理解就是“官官相护“。这下怒气都出在小跟班身上了。小跟班慢慢的转变为第一种人了,据说家里媳妇说了,不好好表现,自己就改嫁。但是在楚离看来,他熬不到出去那天了。因为老牛每天的折磨,已经接近奔溃了。说是小跟班,其实吴染人长得跟铁塔一般,国字脸宽额头,厚嘴唇,年纪三十多,面相凶恶,但平时都是老牛起事,他装装威风。自己从不惹别人,说到底他也是自保。
熬到第二年的时候终于出了件大事。那是快过年的时候,监狱外面连日漫天飞雪。想着已经过去了一年,楚离觉得比较欣慰,至少已经过了五分之一。看着铁窗外的鹅毛大雪,心情难得的十分舒畅。这一年多里在看守所待的几个月那是风平浪静,事实上那个不太平的地方反而是最危险的,但因为看守所里政委打过招呼,还是免受了些苦。自从到了汉阳监狱,除了每天出工,楚离也不去棋牌室。他让母亲送了些书进来,每到空时拿着几本高中课本复习,然后做做题目。无聊了做做俯卧撑仰卧起坐。
每到快休息时,老牛就让每人讲些故事,最好是带颜色的。轮到楚离时,他只是打呵呵说自己没有谈过女朋友,讲不出,老牛冷冷地说:”把你犯事经过讲一遍,我就算你讲了。“楚离只得照办,就这样那个嗜血的黄昏被迫重温过数次。剩下些人都拿自己洗脚城,按摩店的经验故事添油加醋,讲给老牛听,每次听到兴起,他那巨大的鼻翼就会发出”吭吭“的声音。轮到吴染,他就没什么讲头,老牛就让他讲自己媳妇儿,吴染总是支支吾吾,老牛一回两回算了,多了就不太高兴了,时间一长,就生了嫌隙。
吴染最近不知怎么断了一根肋骨,治了三个月,回来的时候白白胖胖。楚离估计断肋骨的事和老牛脱不了干系。而放回来后老牛还是不放过他,一直挑衅不说,言语上对他老婆也是各种侮辱猥亵。虽然吴染膀大腰圆,但是老牛心狠手辣,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也是拳不还手,打着身上也赔笑呵呵。
老牛这天十分浮躁,对着吴染说:“你给我讲讲你媳妇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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