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去甚远。
男的大腹便便,带着粗粗的金链子,胳膊下夹了个比钱包大得多,比公文包小些的包。不算多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脸上黑黑的,皮肤像月球表面,穿着一身宽松的西装,双腿由于肥胖来回摆动的时候互相摩擦着,每走一步都发出窸窣窸窣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跟在黄京后面。
街尾的人不多,两人一定会打照面。是处于礼貌上前打个招呼?还是假装没看见?想多了,最后只是愣愣的站着,看到迎面走来的黄京,刚准备举起手,这时黄京双腿突然停了一下,等西装男走近了些,手慢慢挽着臂弯再往前走,虽然迎面走向楚离,而且只有几米远,黄京的眼神显得陌生而防备。楚离半伸出的手缓缓放下,眼睛装作望向别处。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楚离感觉黄京的头朝自己靠了过来,回头追了一眼,黄京也回头看了看自己,嘴角微微的上翘,勉强挤出了一丝有意的微笑,而后马上又转头前行了。一股强烈的槟榔味逐渐远去。
楚离看着穿着长裙,高跟鞋,逐渐远去的黄京,突然想起向杨华。槟榔味从空气蔓延到了舌尖,泛起一丝苦。
到了世贸商城,拿了两本书,坐在熟悉的位置,却没心思看。在凳子上看着落地玻璃窗外面,人山人海,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喜怒哀乐下放佛有一些无奈。自己来了大半年,平心而论,这个工作很喜欢,但是再努力的学习,工作,还是有无法抵御的孤独感。父亲六年前因病去世,家里妈妈坚强的支撑着。父亲生前十分努力,自幼跟爷爷学习中医治病,因为性格温和,深受乡邻爱戴,但由于不是正规诊所,逐渐受到合作医疗的政策压力,被认定是三无黑诊所,最后不得已闭门歇业。父亲望子成龙,希望楚离考医学院。然而楚离完全没有从医的兴趣,忤逆地考去了警官学院治安学。修的是临战方向,毕业后的愿望是从事警务工作。然而第二年自己就闯祸了……如今已经25岁,普通人在4年前就应该过自己目前的生活,虽然没有患得患失,但是对父亲的愧疚却从没有减轻过。家中并不困难,父亲生前的诊所十分繁荣,也算殷富,后来打官司花销很大,但不至于拮据,母亲虽然一人生活,并不清贫。楚离隔三岔五给妈妈寄去一些衣物,电话里母亲总说年纪大不用买那么多新衣服,让自己好好存些钱起来。楚离总是说广东的衣服比武汉便宜多了。母亲从不打听有没有女朋友,结婚,生孩子。可能母亲知道楚离和常人不一样。
不一会,楚离又想到刚才看到黄京的那一幕,心里有点堵堵的。说不上什么感觉。自己看惯了人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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