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坐了起来,语气幽怨的说道:“不就是一个叛徒嘛,铲除了不就完了,你们鸽派真真的是扯犊子的货,这点事吵了一天了,也没定下个结论。”
坐在他对面的一名鹰钩鼻中年人明显对他的言论嗤之以鼻:
“陈老,这话你就不对了,什么叫我们鸽派扯犊子,你们鹰派就不扯犊子了么?班庆涛叛变的事情不是小事,而且目前的证据根本不足,你们如此的盖棺定论为时尚早,我们主张把事情查清楚再做决定有错么?”
鹰钩鼻中年人话一出口,立刻引来了鹰派陈老等人的反弹,陈老下手的中年人立刻站了起来:“这种事情还需要审查么?管他有没有真的叛变,有了这个迹象就要提高警惕,先抓起来问出个一二三来再说,你们鸽派一个个优柔寡断,这样会误了大事的。
尤其是你姚光照,什么事都要证据,证据,难道等班庆涛跑到对方那边,把我们的情报都出卖给了维利社,你才决定要抓他?先不说那时候抓他有多大难度,就是我们的损失也是你们承担不起的。”
“项三省,你怎么跟老姚说话呢?就你也配在这里夸夸其谈?你懂不懂什么叫知已知彼,你懂不懂什么叫后发制人?”
项三省的地图炮显然轰中了绝大多数鸽派人的软肋,鸽派这边的人一个个也开始起来喊话。
“晁二愣子,你算哪根葱,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们鸽派本就不对……”
“你们鹰派才是不对……”
原本刚刚平静的会议室再一次的陷入口诛笔伐的‘混’战当中。
……
白若寒冷着脸站在洗手间的水龙头前,任凭水龙头下的水流哗哗的流着,恶狠狠的瞪着水墨带进来的楚中天。
“楚中天,你也不是个新人了,驱魔处的事情我想你比我清楚得多,那些王八蛋一个个乐不得看着老子和水墨出笑话,你小子就专‘门’给我找事,这种事你偷偷‘摸’‘摸’的跟我和老墨说一句不就完了,还拉动了紧急会议警报,现在好了,你看到了,一天了,有个结论没?”
楚中天苦着脸:“白先生,我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鸽派和鹰派的长老们……”
水墨对着他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闭嘴吧你!”
楚中天立刻保持沉默。
“这都已经五点了,怎么办?再没个结论出来,只怕那两个小子要出事。”
水墨手一挥,那哗哗流动的自来水渐渐的积满了水槽,水槽之中,一把大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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