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样,抄起夹冰块的夹子径直塞进了那只涝鬼刚刚张开吓唬人的血盆大口中,熟练的一夹一掰一‘抽’手,三颗惨绿‘色’的牙齿叮铃铃的落在了柜台上。
这手法,比牙科医生熟练多了,快速,粗暴,干净利落。
诸位,有谁要拔牙的,请找‘奶’茶妹,保证说拔你犬齿,不拔你臼齿,说拔你‘门’牙,不拔你槽牙,绝对的专业加三级。
犀利无比的一击奏效,‘奶’茶妹身影归位,神‘色’如常,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滚。”
涝鬼一瞬间像是萎靡了一般,整个鬼体都一阵恍惚,惊惧之下,连自己被砍掉的三根手指都顾不得捡了,匆匆忙就飘入了河水之中,消失无踪。
‘奶’茶妹对着我轻笑:“下面,到你了!”
啊?我?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什么到我了?”
我看到‘奶’茶妹满眼的铜钱:“打碎了杯子,你也有责任,人家鬼都付出该付出的了,你这么大一人不应该做出点赔偿么?”
这么清纯一‘女’孩,带着满眼的铜钱气,我对这世界瞬间无爱了,怎么到哪都能碰到葛朗台啊!
我把怀里的钱袋子紧了紧,咳嗽了一声:“咳,嗯,这个,身为未来一段时间的同事兼战友,你就这么对待我的初来乍到?先是血光之灾,又是赔偿损失。
这是见面礼啊还是下马威?”
‘奶’茶妹有趣的看着我:“那你想怎么样?是让我红毯铺地撒‘花’相庆呢?还是锦衣‘玉’食,热烈欢迎呢?”
哼哼,看来这马尾辫还没吝啬到家,还懂得人情世故。
我得意的抱着膀子道:“你不说红毯铺地撒‘花’相庆吧,我也不需要锦衣‘玉’食,先给我安排个住处就行了。”
说完这话,我感觉到马尾辫的眼睛一亮,似乎有什么‘阴’谋在肚子里酝酿,难道我又掉坑里了?
我抓紧前思后想,把和马尾辫见面以来的所有细节都滤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能让对方占便宜的地方后,暂时的松了一口气。
马尾辫伸出一根手指,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慢慢的说道:“住处,嗯,你等下。”
说完,这姐们一按柜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开口喊道:“阿六,快出来接班,你又多睡了一个小时了,今天的工资又没了啊!”
我听到柜台里‘呜嗷’的响起了一声怪叫,接着整个店铺跟闹了地震似的一阵晃‘荡’,扑腾扑腾的脚步声便从后屋内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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