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呢?影子局的人?还是维利社的人?
只是对方在暗,我们在明,这么冒失的闯进来会不会出什么事?
这种胡思‘乱’想的感觉很不爽,玛德打从进了这贵族学院就怪事不断,脑袋都快爆炸了,我此时倒真恨不得自己是哪个恐怖组织的人,把这学院炸了算了,大家都省了麻烦。
我甩了甩脑袋,把这种想法驱除出脑袋,猛然间脑中一阵清明,好厉害的气息,居然已经影响到我的思想了!
李文哲这小子居然也清醒过来,猛甩脑袋道:“真邪‘门’,我怎么会有炸掉学院的想法?”
我相信,如果意志力不坚定的话,此刻我们俩已经开始有了一些违反常理的动作了。
我脑海中的那一丝清明似乎在提醒着我什么,我猛然问道:“今个周几?”
李文哲抬眼皮想了半天,才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看了一眼道:“周日啊!”
哦,周日!周日有学生上课么?这里可是贵族学院,是那些所谓有钱人家的小伙伴享乐玩耍的地方,能真正上课的学生屈指可数,就是在往日的正式课堂上都看不到几个人,怎么今天这里这么多人?
经过我的提示,李文哲顿时警惕起来。
我的幽冥眼所过之处,那些低头画画的男男‘女’‘女’一个个渐渐模糊,整栋楼都变得空无一人。
我回头看向大‘门’,玻璃‘门’不知何时已经合拢,整栋楼都处于一片黑幕之下,‘阴’气渐显。
“幻象!”
李文哲喊了一嗓子。
我点头,直奔三楼。
我记得很清楚,在三楼的某个画室内,十几块画板摆成了一个奇异的阵法,当时我急于处理血尸的事情,并没有多留意,没有想到是阵法,只是觉得那些画板摆的位置很古怪,多撇了一眼,现在我想起来了,那些画板的位置,明明就是一个阵法。
说来这阵法还有个传说,在灵异圈的盗墓界,曾经有人盗过一座古墓。
那古墓中别无其他,只有一具没有棺材盖的铜棺,铜棺中睡着的,是当时倾国倾城的一位清倌。
这位清倌在世之时,就以追求者众多著称,当时名极一时,吸引了诸多的富商争相前来,有些人为了一睹其面容不惜散尽家财。
悲剧的是这位清倌最后被一富商‘花’了大笔的银票买下,强行占有了她。
这位清倌被强行占有后痛苦不堪,自杀明志,并且化为厉鬼祸害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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