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水‘花’。
李文哲捂着后屁股,疼的原地蹦跳,破口大骂:“狗曰的,出来,老子‘弄’死你们两个小崽子。”
我走上前去,往水井里看了一眼,只见水井下,四道‘阴’森的红光透过水面照‘射’上来,似乎是要整死我俩的意思。
李文哲蹦了半天,疼痛有些缓解了,气的要命的他扯开了自己的背包,一窝蜂的连续丢了十几张黄纸符下去。
此时我就看出李文哲的道行着实不浅,这家伙丢纸符的手法纯熟,口中的咒语简单快捷,每一张纸符都是不点自燃,落入井中后遇水不熄,光明依旧。
奈何那两个煞胎似乎并不害怕这种符纸燃起的真火,反倒有种暖洋洋的舒服感觉。
我心中暗道,这俩家伙居然不怕火,这下更有些麻烦了。
李文哲似乎也看出了其中的麻烦之处,想坐又不敢坐,只能扶着石磨边缘靠在那里,捂着屁股道:“有点麻烦了,这俩玩意不怕火,怎么办?”
我看了看天‘色’,别看折腾了这么一会,俨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便道:“先撤,不行的话明个白天来先把这两个崽子的尸身找到,破了法身,看他们还怎么猖獗。”
李文哲道:“捞尸身?大哥,你开玩笑呢吧?就这黑麻麻的腐水,谁下去不淹死也得被臭死,你下去捞啊?”
李文哲一句话,直接把我搞没电了,我只是隐约记得和尚庙里的藏经里讲过灭煞胎要先灭尸身,怎么忘了这碴了?
煞胎入水,这可怎么办?
找人‘抽’干井水?这口井不知道挖了多少年,依然水面充盈,‘抽’干水明显行不通。
下去打捞?这俩崽子的尸身都不知道腐烂多久了,还有没有都是个问题,这条路还是行不通。
我靠!怎么小爷碰到的都是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啊?
李文哲低‘吟’了一会道:“我记得我祖辈上曾经有过一次对付井煞的记载,不过是以失败告终的。”
我眼睛一亮:“说说看?”
李文哲神秘的一笑:“今个估计是收拾不了这俩小崽子了,要不咱们明天晚上再来?”
我捉‘摸’了一下,也对,论实力,我和李文哲肯定完胜这俩煞胎,可是这俩煞胎是在井中不出来的话,我俩也是没辙,没办法,人家占据着地利啊!
我对着李文哲打了个手势,两人又将盖住石井的石磨抬回了原位。
这里说一句,这口井已经被封多年了,‘阴’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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