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再次出现,微笑着摸着我的头,终于把我带出这座神秘的大山。
一年不见,老神棍的胡子也长出了一撮,他的穿戴也彻底的改变了,以前的一身黑现在换成了一身白,衣服裤子风衣还是那个样式,配着他的白发看起来,风骚依旧,最让我惊讶的是他的手上戴着一块劳力士的名表,脖子上还套着一根小指粗的大金链子,整个一暴发户的形象。
我原以为他会一直跟着我,怕我出事,原来这家伙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什么地方潇洒了一年,看他这收拾的这个干净样,一看就是有钱骚的。
看着他这身不着调的打扮,我心中的愧疚感减轻了几分。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把我领下山后,来到了一户普通的人家。
我原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吃上一顿家常便饭了,可谁知道这老家伙居然带着我爬上了人家房顶,一呆就是一天一夜。
深夜,我盯着这户人家堂屋内的几个人,心中疑惑不定。
这家人的堂屋墙上挂着一张大红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很多名字,老神棍告诉我说,这不是族谱,这是堂口。
堂口前,摆着一张巨大的桌案,桌案后,是一张椅子。
椅子上端坐一男人,此时正浑身颤抖的闭着眼睛,椅子边站着一位年过半百的女人,嘴巴里嘟嘟囔囔的在念叨着一些什么。
随着她的念叨,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颤抖的愈发厉害了。
这两人的旁边,跪着一老一少两个人,老的一脸诚惶诚恐,少的满脸痴茫,不知所以。
这个孩子,我看到了他的印堂发黑,头顶一股淡淡的黑气直冲房顶,怕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
我仔细的听去,能听到那个女人念叨的是:“小屋断了行路难,十家到有九户锁,还剩一家门没关,烧香打鼓我请神仙哎哎还呀.....
芝麻开花节节高,谷子开花压弯腰,茄字开花头朝下,苞米开花一嘟噜毛,
我看老仙儿嘤嘤吵吵好像来到了?
老仙家呀,你要来了我知道,不要吵来不要闹,威风有啊杀气多,威风杀气少带着,
屋子小噶拉多,磕者碰着了不得,碰到君子还好办,碰到小人配口舌,
他说咱那没有道行哎海呀二番起鼓哎,为什么啊,二番起鼓请神佛,敢问,这是哪家仙家上身了?”
这女人一边念叨一边问,接着那男人开了口,嗓音尖细:“吾乃堂前大报马黄天庆,请问弟子请堂来有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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