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像血一样的杜鹃花前,几乎与那些花朵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他眼睛贼,准认定是那杜鹃仙子下凡来了。
那时候的她,清清瘦瘦,一袭红衣拖在身后的地上,嗅着醉人的花香,眼中,却是无尽的迷茫淡漠。
那时候的她,对待身为陌生人的自己,满是防备之意,就连伸手触摸,也逃得飞快,如果不是自己赖着,恐怕便没有那日的一面之缘,也不会再有以后。
那时候的她,即便是少言寡语,面上满是清冷,但眼中却依旧能看得出善良质纯的心境,让他不由得想要呵护。
那时候的她,她那么特别,在他眼中挥之不去,让他不知不觉在自家的院中种满了与他一样红艳的杜鹃花。
那鲜红的杜鹃,究竟是不是血液灌溉的上官瑜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喜欢曾经那个听了故事之后会相信,然后悄悄去嗅嗅究竟有没有味道的巫苓。
她的笑容,干净,真实,每一个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笑,看得上官瑜晃花了眼。
从未讨过女子欢心的他,甚至掏出了所有的故事,讲的口干舌燥,只为了博她一笑……
可现在的她,却冰冷的不像个人类,就算偶然间露出表情,也是脆弱,悲凉,落寞的神色。
因为知晓她是公主,自己一介书生,即便家父是朝中官员,也根本不可能攀得上她。
于是,三年来,上官瑜努力充实自己,殿试、会考、终于一步步做到了文儒学士的位置。
可爬得越高,越能看到一些面上所看不到的表像,巫苓不知道,他总是默默的看着她,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变得不像个人,变得落寞的仿佛这天地间只有她一个。
而且上官瑜发现,所有支持朔登基继位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死去,外界传言是死于天火,可是,真有那么巧?
他,渐渐的看出一些玄机,也明白了,唯一能引得那人出来的方法,便是拼死支持朔。
巫苓与朔之间,也不似只是普通兄妹那么简单。
巫苓与帝后之间,更不是普通的义女与母后的关系。
当这一身红衣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上官瑜已然明白了一切……
“巫苓……”上官瑜第一次开口,叫巫苓的名,而不是公主。
意思是,在他心中,早已不把她当成公主,而是朋友,或是,心仪的人。
巫苓默默的听着,嗅着空气中淡淡的梨花香,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
那么清澈,洁净的自己,虽然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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