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来,可是她却有口难言,无法解释这一切,只能安静的道一声:“巫苓不知。”
帝后皱了皱眉,低声叹了口气,转而踱步至一旁,附身拾起一片带着落雪,早已枯萎成一团的枯叶,幽幽开口。
“春去秋来,花落枯萎,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为突然,不知哪日,这锦绣江山,便归于他人,这尊位,也再不属于我们。”
帝后的话,带着丝丝的悲凉,她看着那片枯叶愣愣出神,不知心中想着什么,最后竟捏的那枯黄的叶子化成碎末,飘然落于雪地之中,而后继续盯着那些碎末出神。
“母后何意?”
巫苓不知母后这样说是何用意,她一向是不能理解那些转弯抹角的话。巫苓认为,自己只要知道,母后要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去做什么便好。
“唉……本宫并不是在意这后位,本宫只想知道,帝君为何会这样说,又为何是你,为何是你。”
“巫苓不知。”她,只能说不知,也却是不知。
巫苓心中苦涩一笑,母后从未在自己面前自称本宫,看来,母后终究是对自己生疏了。
“本宫听闻昨日端静公主在丧宴之上呈给帝君一首诗词,这诗中可尽是情爱之词。”
巫苓一愣,这时巫苓才明白为何母后会悄然出现,竟然连侍人都没有通报就出现在了朝务殿中。
原来母后早已起了疑心,她早就知晓了自己昨日给帝君传了书信,替莺妃求了恩典的事情。
那首诗里面写的,即便是巫苓这种诗词不通的人也能一眼看中其中的爱意和情爱之味。
所以母后才会悄然出现,并阻止侍人通报,只为了知晓帝君究竟与自己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此诗并非巫苓所作。”
“本宫自知不是你,你只知天文八卦,数理易经,又怎会这附庸风雅之事,本宫既然教导了你,自然知晓你有多少能耐。本宫只想知道,何人让你呈这东西给帝君的?”
巫苓抬头,看着帝后的背影,唇上咬的死死的,竟含了一口的血腥味道。
许久。
“是……莺妃。”巫苓不会说谎,更不会对母后说谎,所以,思虑半晌,还是决定告知帝后事实。
帝后挑眉,似是很讶异,她知道巫苓不会说谎的性子,虽然纳闷儿,但也知道她所言非虚。她并不知晓风崖之事,只当是巫苓用特殊的能力杀了莺妃,还做得滴水不露。
既然是莺妃托付,已经死了的人,便没有必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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