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见到他,也自然不会有焦虑之态了吧……
天知道她每次一想到自己现在混乱的状况,便觉得五内郁结,心火难消!
可是,转瞬一向,这样一来,母后交给自己的任务不就完不成了吗?
“大哥,马青飞会不会真的去找父皇告状啊?”溪黑亮的大眼眨了眨,似是才想到这个恐怖的问题。
马青飞那个人,嚣张跋扈,仗着自己爹爹在战场上立下的战功做了王爷,每日沉迷在花街柳巷,对帝子尚且没有尊重,许是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会。”沧闷声道,低头看着溪略惊诧的脸,似是有些笑意。
平白被人废了一腿,成了废人,谁人会咽得下这口恶气?
“那四哥会不会挨罚?”溪紧张兮兮的问向朔。
“无妨,皇家之事,多偏重血脉,父皇不会如何。”朔答的不以为然,转而又道:“若有事端,全推到我头上便可,我自会担着。”
马青飞虽不把普通的兴尊帝子放在眼里,他这圣尊帝子,也多少会给些面子。
况且,若是所有事端都推在他头上,他顶多是落个无法劝诫兄弟的罪名,届时将沧的罪过一并拦了,父皇也定是不忍发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罢了。
“既是王爷,为何没有血脉?”巫苓反问,心下不解。
“他出自将门,父亲虽骁勇,他却却碌碌无为,于是他父亲便为他求了个闲职的王爷之位,只为保他百年之后这儿子不会饿死。”
“哦。”巫苓似懂非懂的点头,看这男子嚣张之态,竟是全然仗着自己父亲在战场上的血功,真是可悲。
“罢了罢了,不说这无趣之事,倒是巫苓马上十六岁生日了,也该好好打扮打扮了,若总是如此的清水模样,怕是谁人也认不出你是个公主。”朔竟然说罢便拾起了巫苓的一缕红发,低头嗅了嗅,笑得肆意。
巫苓觉得有些尴尬,侧过头,却见溪窝在沧怀里,二人说着悄悄话,笑得别提多开心,并未见到朔对自己的小动作,才觉得放下心来,忽的又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没有对朔提过寿辰的事情。
“你怎知我将过寿辰?”巫苓诧异的瞪大了眼,不明所以。
“上次似是听你的贴身丫鬟提过。”朔在当初接巫苓回来的那日,等待巫苓收拾东西的时候,曾无意中听她的侍女说过,便着意记住了。
巫苓点了点头,是了,除了诗蓝,没有任何人知晓她生日,连母后都不知道。
“但苦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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