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来他府中小住几日,品文论琴。”他笑着回答。
“嗯。”巫苓再次望着杜鹃敷衍了一句,圣尊帝子?与普通帝子有不同么?
巫苓虽久居皇宫之中,但却十分不了解什么位阶,诗蓝讲了几次,但是她并记不住。
但巫苓脑中只狐疑了一瞬,便又忽视了,反正无论什么位分,他都是皇储,自己的任务,便只是朔而已,无关名分地位。
“公主的脸怎么了?”他望着巫苓略有些发红的脸颊突然关切的问。
“不妨事。”巫苓觉得没有必要向一个陌生人解释来龙去脉。
况且,这人是朔的朋友,若是被朔知道那女子又胡乱发脾气,肯定又会动怒,兴许还会再提将她逐出府去的事,岂非害了人家,莫不如不提。
“早就听闻七公主寡言,看来属实。”他见巫苓如此淡漠,几个字几个字的答,不免有些略尴尬的笑着调侃,可他却又不甘愿就此冷场,继续找话题说道:“公主可知面前这杜鹃的典故?”
“不知。”巫苓终于抬眼看了看他,看到那男子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满眼的‘快问我,我知道’的样子,抿了抿唇,顺意问道:“是何典故?”
“啊哈哈!”他高兴的挥了挥扇子,又轻咳了两声,摆出一副说书人的样子,笑着开始讲述。
“传说古代蜀国有一位皇帝叫做杜宇,他与他的皇后恩爱异常。但是后来他遭奸人所害,凄惨死去,他的灵魂化作了一只美丽的杜鹃鸟,每日在皇后的花园中啼鸣哀嚎。它落下的泪珠尽是一滴滴红色的鲜血,甚至染得皇后园中美丽的花朵都变了血色,所以后人便给这花起名叫杜鹃花。”
巫苓望着那一朵朵盛开的赤红色杜鹃,没想到杜鹃竟然有这样凄惨的典故,血色吗?那自己这赤红的双眸与头发,又是被什么所染红的?是否也是谁人的血?
见巫苓没有接话,上官瑜也不甚计较,摇摇折扇继续讲道:“那皇后听到杜鹃鸟的哀鸣,见到那殷红的鲜血,便明白是丈夫灵魂所化。悲伤之下,日夜哀嚎着‘子归,子归’,终究郁郁而逝。她的灵魂化为火红的杜鹃花开满山野,与那杜鹃鸟相栖相伴,所以这杜鹃花又叫映山红。这便是杜鹃啼血,子归哀鸣的典故,这鸟与花终身不弃的爱恋,乃是这世间不朽的传说。”
“死生之恋,不甚明了。”巫苓没有爱过,不知这男女之爱,是否如她对母后的眷恋一般难以割舍?
那么的……不愿失去,想要紧紧攥住的感情。
“待他日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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