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只有一句话,会惧怕自己臣子的帝王,只说明此人无能。”
“闭嘴!”
皇上一巴掌拍在了案上,扫落了一地奏折。
但是时至如今,上官璃也不想再昧着本心给皇上说好话了。她眼神凛冽如刀,一寸一寸深可见骨。
“陛下想让我闭嘴,方法多的是,可是您偏得过自己的内心吗?您可还能回忆起自己刚刚登基的时候,心中想的是什么?再对比对比如今,便是我不说,陛下自己应该也能明白吧?”
皇上怔住。
反正以后可能没什么机会这样站在皇上面前说话了,上官璃索性一次性说了个痛快。
“还有,陛下为何如此忌惮镇北王,另一方面却还相信他?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理由,但是陛下是否就是抓着那个理由,笃定镇北王不会反,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将他当做那只要被杀的鸡,一遍一遍警告着大周的其他门阀世家?”
她说着说着,话语越发冰冷。
“杀鸡儆猴的把戏,陛下用了多少次,真正能够削藩降爵的措施,您实施过多少?美梦人人都能做,可那美梦若是建立在一人的忍让之上,于普通人,是自私,于陛下您,是无能!”
无能二字在殿内久久回荡,经久不息。
“敬安言尽于此,告辞。”
说完,她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皇上有些苍凉的声音忽然悠悠传了过来。
“那你选择追随的那人是谁呢,轩辕夜吗?”
这声音很轻,随着养心殿大门扑面而来的潮气和风很快消散得一干二净。
上官璃脚步不停,当做根本没听见这句话。
她离开后,皇上颓然地瘫坐了下来。
隐隐约约中,仿佛有一个十分动听的声音在耳边笑着道。
“伯骤,你要当皇帝了?那你一定要当你好皇帝,等到大周四海升平,我们两族之间的仇怨解开,我一定要好好走遍你的天下,不过到时候你可要给我和温涂负担路费哦!”
原来一切的最开始,他只是想要创造一个,少女可以平安快乐游荡的天下。
只是那么长的时间过去了,那个人早已经不在,故人亦是面目全非,就连他自己,也已经不认识那时候那般纯粹的自己了。
“啪——”
落子声和遥远的闷雷声响在一起。
简陋的棋盘上,棋局已近收官。
契索金碧色的眼眸眯起,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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