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靠边停车,犹豫片刻,给袁鹿打了电话。
袁鹿这会在开会,不过看到他的电话,还是接了,顺便就让人先下班。
她喝了口水,喘口气,“有事啊?”
“忙呢?”
“是啊。忙是好事,说明生意兴隆。已经在海市了么?”
程江笠应了一声,“他恢复的还不错,现在已经可以开始进食。想找个煮饭阿姨,我自己买菜,带回家做好了再带去医院,总是去餐厅做,也不是个事儿。”
袁鹿笑说:“你可真是个贴心小棉袄。”
他说:“欠他的总要还,爸爸没给到位的东西,我替他给。这也算是父债子偿,他帮爸爸还钱债,我帮爸爸还情债。”
袁鹿靠坐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我能办到的,还是会帮你。”
“我今天见了一个人。”
“嗯?”
“应该是一直在背后帮助江韧的人。”
袁鹿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之前在地下车库找她的男人。
程江笠说:“我感觉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江韧跟他来往很密切,也没有排斥的意思。”
袁鹿睁开眼,一边收拾,一边说;“这个你就管不了了。”
“而且,他醒来以后,我原以为他可能会有所改变,鬼门关走一遭,不都该是大彻大悟么?”
袁鹿作为一个过来人,负责任的说:“应该是不会,说不定会更恨。反正我那时候没有大彻大悟,当然可能是因为我那会抑郁症严重的缘故,死了还想死,活着是受罪。人有病要走出来很难,不但自己要努力,身边的人也需要很大程度上的关怀,我也不是靠自己,我还是幸运的,我妈妈一直很关注我,我爸身子不怎么好,所以有些事儿我妈也不敢告诉他,除此之外,还有我二姑他们,方方面面都很照顾我,给我看最好的医生,做最好的心理辅导,又时常陪着我。”
“往事不堪回首,但回首起来,总有让我很暖心的人和事。还有就是,我本身从小风雨无忧,心里比较脆弱,所以当初江韧的事儿对我打击很重。按照你之前同我说的那些,江韧从小经历的那些事儿,他心里承受能力之强,跟我们没法比,所以你想要去改变他,那是需要时间和耐心,不是一朝一夕,一年两年甚至五年六年就可以的。”
程江笠静静的听,紧跟着低低的笑,“好难得,你这样平心静气的说这些。”
袁鹿想了想,说:“我只是突然想明白,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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