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梦回时,他经常梦见自己和柳顺石坐在内院台阶上,柳顺石抱醉姑,自己抱善姑,一起逗弄两个小家伙。
“善姑长大了吧?如今,肯定有两百多岁了。她一个凡人之躯,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小易激动地搓手,幻想着善姑长大后的模样。
阿经回忆起善姑那没有皱纹、天真快乐的脸庞,肯定地说:“善姑好得很。”
他把储物袋从腰间解下来,拿出一个小篮子,“看,这是善姑让我给你带的礼物。”
小易看着这几个青白相间的果子,激动得不行,“善姑知道我?”
“当然。她亲口说,让我把果子带给小易哥哥吃。”阿经撒谎不打草稿,脱口而出。
小易开心的浑身颤抖,他抓起一枚果子,也不洗,直接往嘴里送。
凡果又酸又涩,但对于罪孽大陆的人来说,是相当珍贵的味道。
“就是这个味儿,真好吃。”
小易几口把果子吃完,连果核也咽进肚子里,伸手又抓一枚果子,却怎么都舍不得吃。
阿经撑着脑袋看他模样,心满意足露出笑容。他又把丝麻草拿出来,再次引得小易又哭又笑。
湖伯在时,丝麻草一直他在打理。湖伯去后,小易把全城丝麻草补种好才离开。
看着熟悉的丝麻草,小易泪如雨下,极其珍惜地收进一个玉盒里封存好。
阿经等他情绪稳定,又絮絮叨叨地把自己知道的其他东西说一遍。
“你说什么?冰墙只两百来米高?”小易瞪大双眼。
明明当初湖伯立的冰墙足有五百米高,自己没事穿隐身衣跑去冰墙下面坐坐,对冰墙记忆尤其清晰。
“我飞过去看了,看得很仔细,冰墙只有两百多米高,绝对不到两百五十米。”阿经极其肯定。
小易终于接受冰墙在一天天融化的事实,心里更难受了。
物人非事事休。
在冰墙融化完之前,一定要回罪孽大陆看一看,他暗自下决心。
两人彻夜长谈,小易问一个又一个问题,把这两百多年来对家乡思念尽数问完,罪人堡最新模样在他脑海愈发清晰,他才心满意足地抱丝麻草玉盒躺在榻上。
阿经打个哈欠,拿出玉盒把小篮子里凡果给他装封好,塞到他怀里,保证道:“小易,你别担心,这任务三年一次,等我下次再去,再帮你好好看看家乡。”
小易重重点头,没吃平舒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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