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稷连忙将茶杯放在桌上,站起身回礼,“甘某完全理解,还请凌代君跟我来。”
他亲手拿着钥匙,打开了不远处一间屋子的门,拿出阵盘解开禁制,带着凌风走了进去,“令牌全部在这里了,数量丝毫不差,请过目。”
“辛苦辛苦!”
凌风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走向屋内的数个大箱子,将其中一个掀开,拿出一个上下左右前前后后仔细观看。
看了好一会儿,他转身朝甘稷再次行礼,“没错,丝毫不差!真是辛苦了!”
“本职如此。”甘稷笑眯眯地回答。
凌风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崭新的储物袋,轻轻抖了抖,从里面拿出一把椅子,放在木箱旁边。
他一本正经地坐下来,将手中的那块令牌收进储物袋,然后弯腰从箱子里再摸出来一块,全方位仔细查看。
竟然是要把这个数万块令牌一块一块挨个过目!
甘稷看到他的动作,挑挑眉毛,眼中露出一抹敬佩之意。
像他这种追求极致的匠人,一声秉持的态度就是对万物都要十分认真,自然欣赏干什么都十分认真的人。
时间过去一分又一秒。
凌风一点儿都不着急,一块一块慢慢核对。
甘稷也不着急,坐在旁边悠闲品茶,闭眼小憩。
金兵们也不着急,一个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严阵以待。
坊市们的修士们更不着急,事情越大,将来他们聊天吹嘘时越尽兴。
可唯独害苦了一个人——
那就是穿着表面完好,实则破烂的金甲的梦卿经。
他满脸汗水,一只手抱着胸脯,一只手反在背后,努力保护着身体前后方。
浑身金甲,前胸后背破损最为严重。若不是腰间紧紧系在腰间,恐怕早就散架了。
没办法,金甲材料特殊,跟其他任何材料都有抵抗之力。
再加上巧物阁全部人在这一个月内忙得都是令牌的事,因此根本没人腾出手来帮他修复金甲。
当初一行人去仙君府又十分着急,因此甘稷招来的那位炼器师就只是草草帮他收拾了一下,维持了个表面样子。
若是坐着,倒没多大问题,可是站着,问题就大了。
梦卿经随时感觉自己身上的金甲要散架!
他脑袋都大了,一边在心里吐槽,凌风怎么还不出来,一边吐槽四周天上地上到处是金兵,至少一半都关注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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