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问道。
祭志鲲想了想,用通俗的话跟他解释,“死劫二字,重要的不是‘劫’,而是‘死’。”
冷双易瞬间明白了。
死劫不一定是遇到什么劫,甚至不一定是哪个应劫之人,更甚至时间地点都可能不一样,可唯一确定的是,那个人要死。
这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一瞬间,冷双易有些颓废。
他脑子懵懵地告辞,转身准备离开,却在手碰到门的那一瞬间被祭志鲲叫住。
祭志鲲好奇地问他,“冷兄,难道你不想问问什么关于自己的问题吗?”
“不用了。”
冷双易摇摇头,无所谓地笑笑。
他无家无室,烂命一条,有什么可问的。
祭志鲲看着他颓丧地将门拉上,耳朵听到他脚步沉重地走回自己房间,关门后瞬间没了动静。
“你不想问,我倒想问呢。”
祭志鲲慢慢抬起右手,一些星星点点从袖口出现,顺着他的胳膊爬向他的指尖,绕指流动。
“当年,我看不透你,今天,我看不透你,可我现在已经得了星河水,怎么还是占卜不出你的任何东西呢?冷双易啊冷双易,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他苦苦思考了很久,突然身体一歪,倒在床上扭来扭去,满脸都是遗憾和懊悔。
“天啊,我今天错过了什么?那么大一块源石!那么多的鸿灵!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很想要啊啊啊啊啊啊……”
他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脑袋,然后重新做了起来,“我得不到,就说明与我无缘,无缘的东西,再好我也不稀罕。”看书溂
他一副狐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表情,眼中含恨,表情委屈,“没想到他们两个身上竟然有这么多好东西,而且这好东西竟然在同一天出现在我面前。
唉,眼不见心不烦,本来还准备在这里休养几天,我看我现在还是先走吧。”
写了一封书信,走出房门,将书信放在大厅显眼的位置上,祭志鲲快步出了洞府,扭头看了一眼院中的玉兰花树,嘴角含笑地踏出禁制,身披漫天月色消失不见。
第二天,两人发现祭志鲲不告而别,都没有十分惊讶。
他们默契地去了阵符部,继续忙仙君候选人令牌的事情。
眼看一月时间到达,整个巧物阁紧赶慢赶做出了规定数量的令牌。
所有人一遍又一遍地检查,确定,推测,揣摩,最后一天才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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