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带头脱下了丧服的时候,楚家的下人们也都不再披麻戴孝。
于是从祠堂出来的时候,月满穿着一身白色的麻衣,就显得格外与众不同些。
马车就停在祠堂后,车夫是二夫人手底下的一个管事,姓孙。
他看着月满一身孝服模样,也是皱了眉头:“大姑娘已经将九姑娘的东西都收拾在马车里了,九姑娘快些进去换衣服吧!”
月满却不以为意:“你的意思是,我连院子都不用回了,也不用拜别母亲,直接就可以离府了吗?”
那孙管事的却是不屑地瞥了一眼月满:“九姑娘还是看清自己的处境比较好。如今这偌大的楚家,还有什么人愿意见到姑娘不成?姑娘若识相些,还是快些走,咱们楚家方才能安宁呢!”
他这话说的难听,不过月满不愿在祖父的祠堂前和他计较什么。
便依言上了马车,在马车里大喊一声:“月满拜别祖父,拜别母亲!”
马车应声而动,月满盯着角落里的那两个小小包袱,只觉得有些可笑:她在这秦府之中生活了十二年,所能带走的,竟是只有这些而已吗?
马车从后门出了楚家的时候,月满觉得已然不必对楚家再有半分的留恋了。
可马车不过刚出门,月满便听到了身后萍儿的喊声:“等等!姑娘,等等!奴婢要随着姑娘去!”
月满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忙不迭地掀开车帘,果然瞧见了后头的萍儿也穿着一身白衣,背着一个包袱,正在马车的后头追赶!
“停车!”
月满忙对外头的孙管事喊道:“给我停车!”
“驾!”
可孙管事竟然不仅像是没有听到月满和萍儿的喊声一般,甚至还用马鞭往马儿的身上狠狠一打,这马车的速度便更快了起来。
“姑娘,姑娘等等萍儿啊!”
可怜萍儿小小年纪,跑的连鞋子都丢了一只,又如何能赶得上这两匹马八条腿带着的马车呢?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里,萍儿的身影在月满的眼前都有些模糊了!
月满扶着车门,掀开了前头的车帘,对坐在外头的孙管事大喊道:“我说停车你没听见吗?!”
孙管事漫不经心地回头,甚至有些不耐地瞪了月满一眼:“九姑娘啊,咱们这一去是山高路远。我还得在明儿之前回到京中来给二夫人回话呢,咱们在这路上,可耽搁不起啊!”
他朝着马车外头,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再说了,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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