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特坎,对于这样的决定,陆志文很纠结,可是却又很无奈,因为要照顾姐姐,自己没有时间陪陆克文,陆天宇同意照看陆克文,这让父亲和母亲很高兴。
陆天宇从开始见到陆克文的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上这个活泼、机灵的孩子,也许是他身上流淌着陆家的血脉,也许是自己对未来的一种担忧,陆天宇已经把陆克文看成了自己。
陆克文昂起头看着陆志文,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让自己离开,舅舅这个词还很陌生,也许只有陆志文才是自己生活中的依恋。陆克文突然感觉自己被抛弃了,“哇”的一声,扑到陆志文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孩子的思想永远很单纯,谁对自己好,用心可以感觉到,这种感觉是无法被割舍的,就像孩子对母亲的依赖。
有些事情无法跟一个孩子说清楚,需要用时间来磨合,亲人之间的感情埋藏在每一个人的细胞中,好像河流归入大海、小鸟飞向蓝天,没有人可以阻止感情的宣泄。
陆克文需要时间来适应,陆天宇也需要时间接受陆克文,陆志文的感情倾注在陆克文身上,雏鹰离巢需要勇气,只有时间才能改变这一切。没有人愿意分离,孩子的想法是感性的,成年人是处于理性接触这个世界,陆志文的决定是痛苦的、也是无奈的。
姐姐住在实验室的医疗诊所中,每天下午是亲人探望的时间,其他时间不对外开放,因为这里并不是医院。
实验室医疗所里的病人并不多,来实验室看病的人都是身患各种疑难杂症,抱着最后的希望给实验室做药人,实验室一些新奇的治疗方法和药物,在经过动物实验后,需要有人做初步的临床试验,父亲就是利用这个机会把姐姐送进了实验室。
实验室的医疗条件相当的不错,每一个病人都有自己的病房和主治医师,姐姐的主治医师就是父亲,而且医疗费全免。要是天真的认为这里是天堂的话,那就太幼稚了,这里风险和机遇并存,没有人可以保证你能治愈,也没有人对你的生命投保,生死也许只存在于一颗药丸中。
姐姐知道陆天宇来欧洲看自己,气色和精神状态看起来好多了,苍白而消瘦的脸庞显得眼睛格外的突出,眼神有些浑浊,但是依然强撑着坐在病床上,和陆天宇、愉悦打招呼:“小弟,愉悦,你们来了。”
“姐姐,快躺下,小心着凉”,陆天宇一阵心酸,陆丹的身体很虚弱,哪怕是对人体无害的细菌现在都能让她染病,把陆丹的被角压了压,让陆丹斜躺在病床上,这样舒服一点。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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