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开来,然后应声倒地时,砸出了灰白色的粉末。这一砸刚好把水牢的入口给堵住了,公西梓君出不去,公仪行也同样出不去。也许是公西梓君自恃武功奇高,来的时候根本连一个侍从也没带,只余两个不中用的小太监刚刚被公仪行给抹了脖子!然而,就算入口被封,公仪行也没有打算收势回掌,隔着与公西梓君约摸六尺的距离,公仪行隔空对出一掌,那一掌看似无形,却被公仪行转化为真气,力道远比之前霸道了几分。打过去的时候,公西梓君似乎还没有想好要如何迎接这一掌,只能到处躲避。
“怎么,好歹是一国君主,被撕破面皮后便只剩这点实力了吗?”
公仪行轻盈落地,以战胜者的姿态傲视着周围的一切。水牢的过道本身就很窄,公西梓君扶着凹凸不平的墙壁,虽然是玄铁打造,但经过时间的洗礼,墙壁上多少流了点岁月的痕迹。而当他的手触摸到那一面墙壁时,嘴角却突兀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你以为,你真的赢了么?”
有那么一瞬间,公仪行看到了一抹蓝光向自己刺了过来,自己习以为常的用手阻挡光线,带蓝光消失不见,公西梓君也不见了人影。公仪行愣了一瞬,难道这水牢还有什么玄机是他不知晓的吗?算了,现在还是想办法出去吧!手中的剑再次化为了玉笛,几步走到北玄铁柱封住的入口,伸手试探了一下它的厚实度,想来不用内力定然是打不开的了!
断桥上,云卿正来回地踱着步子,手不知放于何处才能安心。
“他们去那么久,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若是他们还不上来,自己就要下去找他们了。正犹豫着要不要下去,水面上忽然冒起了很多的泡泡,随后“磅——”一下,水面上便多出了几个人头,即墨显因为将近一月没有梳洗,所以当他浮出水面看到云卿的那一刻,云卿却似乎还在满含担忧地寻找着即墨显的身影。
云卿笨拙地蹲下身子,将绳子递给其中一个人,刚好递给了即墨显。
“霁夜,他们呢?”
云卿以为第一个上来的人是霁夜,于是她激动的抓住他的手急切问道。而被她握在手里的即墨显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将她狠狠的搂在了怀里,也不顾身体上老大的一股酸汤味道(或许还有一股水银味儿)。
“我不在,你就不老实了!”
虚弱而沉稳的声线像和风一样灌入云卿的耳朵里,虽然从他嘴里哈出的是冰冷,但却惹的云卿差点儿流下了眼泪。她慢慢地将手摸上他的腰间,感受着这一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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