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帝王,这么可能被一个人所牵累?所谓帝王心术,不仅要学会御下,还要学会御己。
“那,若是败了呢?”
“万劫不复!”
即墨庭萧说的好简单,万劫不复。他可知,这四个字给人的绝望到底有多大?她也明白,东宫与南王府的这一仗,是一定会有的。加上即墨予不是皇室血脉这一点,以即墨庭萧的手段定然不会让帝座旁落异性,所以,他一定有后招。但是,他的生辰也快到来了,短短几个月之内,他又能做什么呢?一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惋惜。盛世可再有,但千古明君难求,他,真的打算这么做么?
“好了,谈了这么酒,朕也有些乏了。许严,走吧!”
放下酒杯,即墨庭萧看向对面的云卿。想不到几年不见,丫头不仅长了智慧,连酒量也跟着长了不少。连喝几杯竟然没有一丝醉意。不过,看她今日走路似乎不大正常,心中了然。
“要不要父皇遣人送你回去?”
即墨庭萧挑眉,云卿摆了摆手道:
“不用了,接我的人来了!”眼睛看着宫门外的一抹墨黑色身影,渐渐地走近。云卿的嘴角莫名地弯起了一个弧度,来的还真是时候,自己不是酒量好,自己是真的不能走动了,一走保证晕!
“儿臣参见父皇!”即墨显在宫门口俯首道。
“免了,去接人吧!”
帝王看了即墨显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自己的儿子还真是和自己很像啊,昭华啊昭华,咱们的儿子长大了,你别等着急了,朕很快就来见你。
“咳咳……咳咳……”
“陛下,宣医官吧!”
许严掏出一块手帕给即墨庭萧,他接过手帕,又狠狠的咳了几声,手帕上隐隐看到血迹。许严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陛下是真的打算这么做了吗?
“不必,回宫吧!”
许严摇了摇头,唉,这个帝王还真是执着的很呐!
“你来啦!”云卿看着即墨显说。
“嗯,父皇都跟你说了什么?”即墨显蹲下身子,示意她趴在自己背上,云卿摇摇晃晃地走向他的背,差点一个觅头给栽下去了。还好史英扶了她一把,待云卿上背后,即墨显起身,准备走。
“嘿嘿,父皇他老人家给我上了一课,顺便给我讲了吾夫君年少时候的样子。”
云卿对着即墨显的耳朵,喷吐着热气。
“噢?什么课让夫人这般高兴,说与为夫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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