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这甥舅关系,就连寻常人家,都知道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被他人询问我的女儿是否可以和你共侍一夫是一件多么难为情的一件事,舅父可有替我想过?”
“您的女儿对我丈夫情根深重,我就非得答应她进门吗?”
呵呵,可笑!这世上有哪一条律法规定过,你女儿犯花痴还需要别人帮着买单的吗?
“况且,昨日的事若是我夫君主动的也就罢了,可既然是您女儿不要清白,凭什么要我夫君去承担?”
这话一说出口,她知道,自己是得罪这位舅父了。可那又如何,她还记得苏黎儿说的那番话:一个女人,若是连留住自己男人的勇气都没有,这种人无异于软弱。刚巧,她也很讨厌软弱。
“您女儿的幸福就是幸福,别人的幸福就是草芥吗?”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直问得云溪不敢说话,面上难得的多了一丝羞愧。公仪卿也懒得同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说话,直接起身,出了房门。苏临紧随其后,看也没看云溪一眼,就跟了过去。
屋内独留云溪一人在黯然神伤。
唉!这外甥女,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啊!
午饭后,公仪卿一行人去给云未已告辞,约摸半个时辰之后,三人终于出了云府大门,坐上了回家的马车。公仪卿和苏临在后一辆马车内,相顾无言了很久。最终,公仪卿率先打破了沉寂。
“你不怪我吗?”
公仪卿是该理解的,即使在这里,她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可婚姻观念上,她仍旧没法赞同。但是他不一样,他原本该享有一切的。
“呵呵,是该怪你!”
如泉水般清冽的笑声从他嘴里滑落,看吧,他还是怪自己了。眼里的落寞再也藏不住。可就在她伤心的一瞬间,某人却一把楼过她靠在自己肩上。
“怪你为何不早些出现!”
是啊,若是你早点出现,那我就不必绕那么一个大弯子了,不是吗?
“什么啊!”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告白,她竟有些害羞了。而见她面颊潮红,他竟有些失语,她也有害羞的时候?趁她害羞之际,他将袖口中的玉簪小心地插在了她的发髻上。
“ 怜兮爱兮,为汝簪玉。”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遇见心爱的女子,还给她插上玉簪。在夜廊,成年男子若是遇见心仪的女子,便会为其亲自簪花戴玉,终其一生,守候如斯。
“咳咳,对了,这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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