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彻底坐实她要干的蠢事了!
“小六!你!你竟然偷拿了师父的雪消!?”
楚羽宁满脸愤怒急色的走了进来,只见她迅速戴上一只蚕丝银羽所制的手套,再掏出一张帕子,小心翼翼的夺过小六手中的粉色瓷瓶,并迅速封上口子。
可外面那张帕子仍然迅速因为瓷瓶口的一些药水而快速被腐蚀烂掉。
楚羽宁并不慌张。
她手上所戴的手套好像能抵制这药水腐蚀,所以她仍井然有序的继续将就破烂的帕子将瓷瓶再次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才收起自己囊袋众。
小六哆哆嗦嗦的,看到所有人都到齐了,而自己又被抓了个现行。
立即双目一红,张口就辩驳道:“我、我就是与她开个玩笑……”
楚羽宁抬手就狠狠用力甩了她一巴掌!
“还不赶紧给小师叔认错!?她既是师祖认的徒儿,那就是我鸢鸠一派之人,辈分自在咱们之上,咱们必须敬着!你与她开玩笑,就是以下犯上!赶紧跪下!”
楚羽宁厉声呵斥,好似在与小六讲着道理,但实际上这些话,都是说给姜晚澄听的。
那小六当真一桩朝着门外的姜晚澄跪了下去。
满脸泪痕委屈。
“师叔,对不住。呜呜……我不敢与你玩笑,我知错了……”
姜晚澄觉得好没意思。
她当初拜师,不过是因为喜爱封老,而他老人家身边也无半个亲近之人,他们两家走动的亲近,所以他老人家即有那个心思,自己便也爽快的应了下来。
师父对他们,自然是好的没话说。
所以姜晚澄是打定主意要给师父养老的。
虽然说,师父上一世被张赫宣收为幕僚,但这一世师父成了她的长辈,她以为不会再有旁的事。
可如今又钻出一个鸢鸠一派……
而且这门派瞧着就麻烦。
姜晚澄冷冷笑着摇头,“师父,您先在此歇息,徒儿想下去寻一寻二郎踪迹。”
封老却将她喊停,并道:“等等!”
封老显然,也嫌弃这些徒孙做派的很。
所以,他是打算要与姜晚澄一同离开的。
“澄儿,你先等等为师。你既不忍心,师父便替你做主!”
说完,他便亲自上前,往那小六口中塞了一个药丸。
“师、师祖……?您、您给小六喂了什么?”
楚羽宁同别的弟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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