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杯，思考片刻，道：“这些年爷爷一直在找你，你被拐卖的时候只有八岁，那时候爷爷都没见过你几次。”
他似乎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中，苍老的脸上满是愧疚，“你爸妈那时候在天衍府听到你走失的消息心绪大乱，被入境的异能者残忍杀害。
我听闻他们遇害的消息暴跳如雷，追杀了哪个异能者一年，带着他的头颅在你父母坟前祭奠。
我被仇恨蒙了眼，因而没有及时寻你，这十年，我一直追悔莫及......”
回忆儿子儿媳被残忍杀害的场景，姜老眼眶微微发红，手开始颤抖，杯盖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姜萌萌不知如何安慰痛失爱子的姜老，她沉声道：“您做的很好，没有让仇人逍遥法外，亲手报了仇，没错。”
换做是她，姜萌萌也会第一时间复仇，当然，她会想得更全面一点。
姜老觉得她误会自己因为这个没有第一时间寻找她，急忙解释道：“不是爷爷不找你，而是你的失踪太离奇，毫无根据可循，查无头绪。”
如果不是他锲而不舍的寻找姜萌萌，只怕姜云霄的血脉已经断绝了。
事实上，姜云霄的血脉确实已经断了。
身体里的姜萌萌不是之前那个姜萌萌。
姜老的孙女，十年前就死了。
“姜老，你无须自责。”姜萌萌无法感同身受，她拿了个橘子塞进姜老的手里，“现在你已经找到我了，不是吗？”
聪明人绝不会活在回忆里，在回忆中自怨自艾。
这句扎心的话，姜萌萌没说。
姜老沉默半响，忽然笑道：“萌萌倒是比爷爷看得开，那，你恨爷爷吗？”
“不恨。”姜老又不亏欠她，反而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处处帮她，她跟感激。
“那.....为什么一直叫爷爷姜老。”对称呼这件事，姜老耿耿于怀。
因为你不是我祖父。
和蔼可亲的祖父已经逝去千年了，转世轮回也好多年了。
姜萌萌这段时间常常想起自己的亲人，随修为增加而减弱的七情六欲隐隐约约有卷土从来之势。
这不是件好事。
“称呼而已。”姜萌萌淡淡道：“姜老，爷爷，或者是您的本名，在我眼里都是你，没差别。”
差别可大了！
姜老现在只想要一杯清酒，一人饮酒醉。
称呼这件事强求不来，姜老换了一个话题，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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