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事办完了,松隍边走向大门边说道:“一枚青铜圣币应该够你用五天了,用完之后我会再给你。”
司马朔看着手里的青铜圣币,上次拿到这玩意还是在金眼弹兔祖地的时候,当时卖出了从油火城药铺中顺来的几瓶丹药才换来三十枚,想到这他抬起头问道:“利息怎么算?”
这个问题松隍倒是真没想过,反正都是从寻那里拿来的,所以说道:“不用了,你能承受是你的本事,等以后成了内堂弟子再还我就行。”
在松隍离开后,所有人纷纷围住司马朔,唐华指着手帕和圣币,好奇问道:“用这修炼究竟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你好像一点事都没有,他们却都那副德行了?”
唐桂附和道:“对啊对啊,你看他们都受不了,就只有你可以,是不是有什么诀窍或者技巧?”
司马朔摇了摇头,如实答道:“没有什么诀窍和技巧,只是我在忍耐力这方面比他们更有经验一些而已。”
唐华撇撇嘴,不是很信,蟾馨则猜测道:“会不会和体质有关系?”
这个司马朔也不知道,狼過想要知道更具体的情况,于是让司马朔描述一下用手帕和圣币辅助修炼是什么感受。
司马朔边回想边说道:“感觉就好像一股决堤的大水冲向体内,撞击肌肉,鲜血,最后如同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骨头里一样,不停的扎,不停的扎,开始我也有些不适应,但后面渐渐习惯了就觉得还好,痛痛麻麻的。”
司马朔的话听得众人无比汗颜,特别是最后的那句‘还好’,和之前他刚尝试完众人询问他时一样,可就是这‘还好’,先后把煦辉和鹤无双弄晕,还把唐兰语的自尊给击的稀碎。
明式玉忍不住评价道:“怪物。”
其他人齐齐点头,唯独敖轩如有荣焉般的高高抬着头,好像这是‘夸奖’他一样,而月铃儿则眼中冒着点点泪花。
她和敖轩都是在圆卜草原才从煦辉那听说司马朔断骨拔毒的事,当时听得月铃儿哇哇大哭,十分的伤心,她不知道司马朔是如何度过那段让她想想都觉得可怕、身体忍不住颤抖的三天,可她知道这在司马朔心里留下了多大阴影。
有一次她起夜,就看见本应该去睡的司马朔在和鹤无双一起守夜,这让她觉得奇怪,一次私下询问煦辉和鹤无双才知道,每到晚上,说是分三班守夜,可司马朔却基本都是守一整夜,即便实在受不了了,也只是小憩一会就会起来,好像很怕入睡似的。
三人都觉得奇怪,煦辉主动询问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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