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这是犯什么错了,天天都在这罚站。”
庄子平对她说话的语气里有种她从前接触到的人都没有的感觉——说白了只是一种轻浮感。
但当下的姜小葵好像被什么不知名的情绪冲昏了头,不仅没觉得反感,还有种被搭话了的开心。
“我在早读的时候看你打球被老师发现了,她罚我写滕王阁序。”姜小葵也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勇气,仰着头用和他差不多的语气回应他,“这事说起来也有你的责任吧。”
庄子平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他笑了笑,问她,“行啊,多少遍,我帮你写一半。”
姜小葵如实说了。
庄子平点点头,“我写完了给你送来。”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他和他那群朋友们往走廊的另一个方向走了。姜小葵望着他的背影,心一直在砰砰乱跳。
此时的她就像一个对自己原本生活完全厌恶了的人,而庄子平是那个不知来自何处的异乡人,他甚至不用对她多描述自己生活的地方有多么好,只要朝她挥挥手,她就很想跟着走了。
此前十几年人生从没体会过“反叛”是什么滋味的姜小葵,在这短短两天,尝到了甜头。
她不再发呆了,转身回到窗台处收拾自己的书本。恍惚间,她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景彭泽正在看着她。
她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不清楚他看没看见刚刚她在和庄子平对话。
她在心里一半恶趣味地想——要是看见了就好了,知道我听完他对庄子平的描述还不讨厌他,他一定会生气。
另一半她又有点担心——要是真的看见了怎么办,他不会和我爸妈告状吧。
可是就在她心里纠结之际,景彭泽已经走过来绕过她径直进教室了,没有和她讲话。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似乎看了她一眼。
姜小葵从那眼神中读出了不屑。
一瞬间,她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难过又愤怒。可是很快她平静下来,告诉自己:从决定不再勉强自己做好学生的那一刻开始,从决定要追求快乐的那一刻开始,我和景彭泽这样的人就不是一路人了。他讨厌就让他讨厌去吧。
她捧着自己的书本回了教室,到座位上坐好时,她发现桌上多了个没见过的袋子。
拆开袋子,里面是一支和她昨天被景彭泽踩坏了的那支笔一样牌子的笔,旁边还有张纸条,只写了三个字:赔你的。
景彭泽的字规矩而干净,这是他一直有在练楷书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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