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多相处的机会,还挑衅的看了影一眼,仿佛扳回了一局。
影笑着说:“是啊,表嫂你去歇歇,不然表哥该心疼了。”
“就是就是,快出去吧。”梅粉蝶又说。
梅清浅愣在原地,刚刚还在抢刀的两人,现在怎么口径如此一致?
她浑浑噩噩出了灶房,真感觉自己是多余的。
黎循的低笑声响起,在屋里冲她扬了扬手中的书,“来给我念书。”
梅清浅回过神来,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没空!”
说的她好像真是大闲人一样,她还有一堆事情要做呢,有这个时间她做点香胰子的配料也好。
她不理黎循,进屋拿了她的材料制作起来。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找他的年轻人心术不正,幸好女子没嫁过去,否则一辈子就毁了。”梅清浅有些气愤,古代女子本就艰难,还遇到这样助纣为虐的。
她继续说:“卑鄙的是那不择手段的年轻人,但那道士更可恶,为了钱财连基本的原则都没了。”
“他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只不过还没闹出人命,不然死多少次都不够。”黎循沉着脸,“也是因为多是像女子家那样不过去告状,才让他继续害人了。”
梅清浅叹了口气,“女子家也是有顾虑,到底这世上对女子太苛刻了,闲言闲语太多。”
就好比前身,从小在村子长大,行为端正,善良能干,从来没有不正经的行为,可是景王府休了她,说她勾引景王的庶弟,一时间村里大部分人都用有色眼镜看她了。
后面是梅清浅穿了过来,加上她本就性格彪悍,所以不在意村里人说什么,但如果换做前身,怕是要天天以泪洗面了。
“那影去衙门不要紧吧,会不会被官差查到啊?”梅清浅问。
黎循笑笑,“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该他被抓。”
梅清浅嘴角抽抽,好吧,您是老大您厉害。
另一边县衙里,因为最近有朝廷官员要来,周县令怕有人作乱,所以近期一直致力于偷的、抢的、伤人的,导致县衙大牢几乎人满为患。
吕官差看了看,眼底闪过讥诮之色,对看守的狱卒说:“牢房紧张,这两人就关一起吧。”
“好的,吕哥。”狱卒急忙应了下来。
等官差一走,梅康跟陈道长就吵了起来。
“你这个乡巴佬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叫你洒在他家院墙外面,很难吗?你竟然搞自己家了,你是不是没长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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