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着各自家里的汉人和朝鲜人包衣奴才们,在各自分得的旗田上,开垦了大量的荒地。
然而,后金国内上上下下兴师动众搞的这场分田垦荒行动,并没有收到多大的效果。
一来,这一年里,女真人盘踞的东北大地,与大明朝的西北与华北地区一样,经受了持续一年的严重干旱。
二来,东北地区春天短,秋天更短,冷的更早,本就是一年只能一季,一旦错过了农时,一年就没有收成。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尽管后金国内那些归化了女真人的汉人和朝鲜人包衣奴才们,十分擅长种地耕作,但是没有耐旱耐寒的高产农作物可以种植,他们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包括这个时代东北地区主要作物高粱米,虽然颇为耐旱,可是再耐旱也扛不住春天到夏天再到秋天滴雨未下啊!
也因此,女真八旗分田垦荒中辛辛苦苦栽种的高粱地,大部分都因为持续的干旱而绝收,其他的也都减产严重。
与此同时,崇祯二年冬季的那场战事结束之后,后金国的八旗贵族们与来自宣大地区的那些汉奸晋商彻底断了联系,再也没有了来自大明朝宣大地区的贸易。
虽然来自北方各个归附部落的贡品,比如东珠、人参、鹿茸等物,在黄台吉位于沈阳城内的仓库里堆成了小山,但是没有了与那些大明朝汉奸商人们之间的贸易,这些东西虽然贵重,可是饥不能食、寒不能衣,除了用来赏赐各部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用处。
尤其是,在面对席卷整个后金国境内的饥荒之时,这些往常贵重无比的东西,突然变得不再有价值。
就在尤景和率领图们镇守府右协招募编练的人马冒雪北上的同一天,沈阳城里也纷纷扬扬地下起了大雪。
后金国的天聪汗黄台吉手上拄着一根手杖,颤颤巍巍地站在沈阳汗王宫凤凰楼上,远眺着大雪之中的沈阳城。
黄台吉头戴黑色狐皮帽子、身披黑色貂裘披风,身材依旧高大,只是已经有些佝偻。
他的体型也不再如同过去那样肥胖,只是面部有些松弛的脸颊,让他整个人显得不再如同过去那样英武不凡了。
此时的黄台吉凭栏而望,皱着眉,眯着眼,面色蜡黄,眼袋下垂,严肃而又深沉的面容之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颓废和疲惫之色。
“汉人是不是有句老话,叫作瑞雪兆丰年?但愿我大金国新的一年能是一个丰年啊!”
算起来,这个时候的黄台吉,也才不过虚岁四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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