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姜曰广都是不置可否,但是当张溥这位副使亲口向自己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姜曰广却是不能在置之不理了,于是,等不及信风的到来,就派人走陆路,经平壤、安州到皮岛,然后从皮岛过海到登州,然后走陆路回京师,向崇祯皇帝请示如何处理。
就姜曰广的本心来讲,大明朝廷派出大儒到朝鲜讲学传道,扶持和培植朝鲜士林之中的亲明势力,这是一件大好事,只不过让不让张溥就地留下,却不是他这个理藩院的副使所能够决定的了。
当李信从瀛洲岛回到汉城的时候,姜曰广派出的信使已经离开快要一个月了,如今朝廷还没有传回消息。
而张溥本人则在朝鲜新任礼曹判书吴达济以及弘文馆大学士兼成均馆大司成尹集的陪同下,已经离开汉城,前往位于汉城以南州郡的陶山书院、白云洞书院、甫劳洞书院等处讲学去了,讲学的足迹几乎走遍了如今朝鲜国内的十二道。
与此同时,大明探花郎出身的张溥,也以其舌绽莲花、滔滔不绝的雄辩之才,迅速在朝鲜南部的众多书院之中,掀起了一股复兴程朱理学的热潮出来。
李信听了姜曰广、乔启泰等人所说的这个情况之后,震惊的是无话可说,一方面固然是对张溥这个一直以来都觉得有点夸夸其谈的探花刮目相看,另一方面也是没有想到,朝鲜士林对于张溥挂羊头卖狗肉名为程朱理学实为东林学说的那一套说辞竟然如此欢迎,以至于张溥本人都要请求留在此地传道授业了!
听姜曰广说起,张溥本人以及朝鲜国士林的请求已经被送回大明京师请求皇帝定夺了,李信对自己之前的想法当然也更加坚定了。
只是他本人是武英殿中书舍人,或者按照如今流行开来的说法,他本人就是军机处的军机舍人,因此他知道,以旅顺口为基地开辟出牵制乃至反攻后金另一条战线的想法,不是姜曰广这个理藩院副使所能决定的,因此当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道:
“姜大人,我等自从离京出使朝鲜以来,算算时日,已经三个月了。如今朝鲜事务已毕,而信风也已如期而至,已经到了我辈返回大明的时候了!不知道大人计划何时启程?”
这段时间以来,姜曰广在汉城除了在朝鲜国主陪同之下的宴饮餐叙之外,没有多少事情可做,如今风期已至,也想早日回返大明,只是此前遣人回报朝廷,请示张溥留朝一事,如今还没有等到朝廷的答复,也不便于骤然离去。
但是算算日子,朝廷的消息应该快要送过来了吧,想到这些问题,姜曰广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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