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说,因此一路领着褚宪章、袁枢等人进了大帅府,径直穿过帅府大堂,直入二堂之内。
到了二堂之上,毛文龙请褚宪章、袁枢坐定,自己也落座,并命人上茶离开,除了所带的中军将领毛仲进,继续侍立在毛文龙身后,东江镇其余将领,则都在帅府大堂等候。
到了这时,毛文龙说道:“褚公公大驾光临东江,东江镇不胜荣幸之至。不知公公前来,皇上万岁,可还有其他交代?”
褚宪章看着浓眉细目、相貌文雅而又不失威严彪悍的毛文龙,微笑说道:“早听闻毛帅磊落爽利,今日一见,果然直爽。咱家离京之前,皇上万岁爷的确让咱家给你带来了一封密旨,此事在京师内外,除了军机大臣,目前尚无人知晓,兼且此事事关重大,还请毛帅慎重应对,妥善处置。”
毛文龙听了一愣,心说这是什么事啊,搞得这么神秘。
说话间,褚宪章从怀中取出一个匣子,取出贴身收藏的钥匙把匣子打开,然后从中取出一卷纸来,亲手递了过来。
毛仲进刚想上前代为接过,毛文龙一挥手,毛仲进随即止步。
毛文龙上前亲自接过密旨,坐下仔细看来,刚看了数列字,毛文龙眼睛突然大睁,面露惊容,但是并未说话,直到把全文看完,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褚公公,此信上所说情报,可曾查实?!”
褚宪章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说道:“毛帅何出此言?!这是皇上万岁爷的密旨,毛帅还要怀疑万岁爷密旨所说不实吗?!”
毛文龙一听之下,马上说道:“褚公公息怒!本帅并非怀疑密旨所说不实,而是此事的确事关重大,由不得本帅不小心谨慎啊!”
褚宪章点了点头说道:“临行之前,万岁爷曾经咱家招至乾清宫中嘱咐良久。这一情报,乃是从锦衣卫辽东千户所与东厂辽东站分别上报的敌情之中综合而来。毛帅即便不信锦衣卫,还能不信东厂,即便不信东厂的细作,难道还信不过当今圣上和军机处诸公的判断?!”
听完这话,毛文龙心思转动,沉默不语良久,方才开口说道:“东江镇与建虏仇深似海、不共戴天,丁卯之役,建虏率军攻略朝鲜,与我东江镇官兵在镇江口、义州城(朝鲜)、定州城、铁山城等处,大小凡数十战,死伤无数。若说建虏今秋再攻朝鲜,则不太可能,但若说专为我东江而来,报复丁卯之役所受损失,似乎也说的过去。
“我东江镇在建虏后方,也有细作无数,本帅当然相信皇上万岁圣明天纵,也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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