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面的资料很详细,孔一娴却不太看得懂,“这些……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么?”
常翊抿着唇斟酌了一会儿,拿过关于水杯里物质成分的拿一张纸出来。
“这里说了水杯里的药物浓度,很低,其实如果真要口服兴奋剂的话,这点浓度是不够的。所以当时的结论定为常翊在喝下了含有兴奋剂的水后冲洗过水瓶,才会只残留这么一点。”
孔一娴扇了下眼皮,觉得这样的解释实在太牵强了,“所以常导你的意思是?”
常导没有说话,看了眼常翊。常翊喉头一噎,“我都说了我没有我不知道啊。”
可他的这句话,却让孔一娴很不痛快。
经历了这么多天的比赛,又在一路上都被记者们围追,光是那些相机灯光就把她照得眼花头疼,她这会儿已经累得想吐了,还得想破脑袋为常翊翻案。
可他就只一句不知道?
她的脾气上来,当着常导的面将手里的文件夹一把甩在常翊的怀里,“那你知道什么?这是你自己的冤情啊你就没一点想法?!”
突如其来的怒火让常翊有些愧疚,就连常导也闷叹了一声,伸手示意孔一娴先冷静下来。
“来小孔,你先别急,你已经很累了我也理解,但是……这真不能怪常翊,当时我们草草定了他的罪,连让他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还是我亲自把他赶出去的……他没有机会找证据。而且我其实也偷偷查过,没查出什么有意义的线索。所以这事儿不是一两天能解决的。”
孔一娴刚才只是一时急躁,向常导道了歉就捂着额头揉了揉,看了眼手机已经凌晨一点了,就劝常导先去休息。
常导毕竟上了年纪,确实撑不住了,拍了拍两个年轻人的肩膀,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伴着空调微微的声响。
“一娴,你也先去睡会儿吧。”
孔一娴闭着眼摇摇头,“要睡也睡不着,还不如想想到底有什么能当作证据的。”
之后,又是久久的无言。常翊一直低着头,回想着当时的一切就觉得心里难受,尤其是那些队友们的眼神,从比赛前的畏惧厌恶,到事发后落井下石的嘲讽和耻笑。
他们的脸,在脑海里一一过了一遍,当想起冼辉时,常翊突然睁开了眼,“一娴你上次说过怀疑冼辉?”
可一抬头,才发现孔一娴已经睡着了。
她依然保持着揉额头的动作,眉间不太舒展,呼吸很轻很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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