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谁知常翊不仅不收敛,还得寸进尺地翻了个身,脖根比脸颊还通红,烫得让孔一娴避之不及。
可越是躲避,他就追地越紧,沙发已经容不下他们的闹腾,客厅也不够。
就连开灯都嫌多余,两人纠缠着倒在了被子上,微醺之下的胶着显得格外炙热,浑身都泌着滑腻的薄汗。
可突然,孔一娴却痛呼了一声,让常翊顿住了身形,“怎么?疼?”
她咬着指节发笑,黑暗中看不出表情,“你……压着我头发了。”
之后,便是彻底的暗潮迭起。
日落日出,这座城市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全年无休。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流脚步匆匆,拼尽全力地平衡着工作生活和一大堆的琐事。
这段时间,陆珊忙得完全没法抽身去射箭馆。她已经正式递交了辞职信,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要把手头上的工作交接清楚。算算时间,离职日刚好就是孔一娴比完省级锦标赛的日子。
而梁氏集团也已经为她预定好了工作岗位,只是陆珊没想到梁总一上来就给她如此高的职务。本来还以自己能力不足推辞了好几次,但梁总说根据她的工作经验,完全不怕她胜任不了。
盛情之下,她也只好从命,也不知道她的空降会让多少人眼红。
而孔一娴也进入了新一轮的魔鬼训练,蹂躏她的人,依然是常翊。不过这次训练是她自己提出来的,让常翊十分欣慰,“你终于继承到了我的精髓啊。”
至于训练项目是什么,就让梁飞有些难以置信了。
为了熟悉各种风向风速,孔一娴愣是在人工风控的环境中站了好几天。没有射箭,甚至没有运动,仅仅是站着,全神贯注地体会皮肤一丝一毫的感触。
大风倒好判断,难就难在小风,对于人体来说微乎其微,但对于射程七十米的箭羽而言,就是差之千里。
可尽管如此,在梁飞的眼里,一娴姐已经很吹毛求疵了。但常翊仍然觉得不够,想着各种方法锻炼她,完全以世界顶级的水平去要求她的省级赛。
不过再是激进,时间也还是有限的,在他的训练章程面前,一个月的时间眨眼就过。总觉得市级赛才过去没几天的孔一娴,突然就意识到明天该收拾东西去湖东了。
当天晚上,她打了电话给老妈,孔妈妈倒是难得的语气温柔,嘱咐她路上小心,预祝她比赛顺利。
她应了声,又叮嘱妈妈照顾身体,却被老妈无情地怼了回来,“说的跟你在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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