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时候呢,而这牛鼻子先前开门时,却是一副畏畏缩缩的表情,仿佛在提防着什么一样……”
“哦?有……吗?”
“再者说了,他讲门中有诸多巨擘相聚集会,不便见客,却不肯透露是做些什么,这种似秘密又非秘密的态度,实在是过于奇怪了!”齐泽辉挑了挑眉,继续说道:“换句话来说,倘若真出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消息素来灵通的丐帮却不曾听闻过半点风声,仿佛是刻意隐瞒了一般……你说,这是不是太可疑了?故而我才想出激他一激,多套点儿话,却被你这个心急的呆子给坏了好事!”
“原来如此啊……”肖䍃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回想起先前那道长的诸多举动,的的确确是有些过于鬼鬼祟祟了,于是他吸了吸鼻子,继而问道:“那这些昆仑派的家伙,到底在做些什么呢?”
“这个嘛……”齐泽辉扭过头来,望着禁闭的大门,忽然古怪一笑,低声道:
“那就只有进去看看,方可知晓了!”
……
“小娃娃,你果真想好了?”
黑漆漆的牢房内,怪老人的声音显得格外诡异狰狞,而跪坐在他面前的胡纪,却是一脸平静与坚定:
“我已想好,还请老前辈助我……”
“真当是怪哉,怪哉!”怪老人温大侠颇为不解的摇晃着脑袋:“金钱女人,权力名声,甚至是天下第一的武功绝学,老夫都可以给你弄来,可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愿意用自己的命,去做这样一件奇奇怪怪的事情!”
“莫非老先生有难处吗?”胡纪缓缓抬起头来,略显瘦削的面庞上依然是湖水一般波澜不惊的平静。
“笑话!这天下还真就没有能难倒老夫的事情!”怪老人夸张的冷笑了一声,随即转过身去,冷冷道:“反正是你的命,你愿意怎样就怎样,老夫只当是陪两只蚂蚁做游戏罢了……不过事成之后,你若是敢反悔,相信我,老夫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的!”
“绝无反悔之意。”胡纪低下头去,以示敬意。
“……也是,越是这样的怪胎,往往是最讲道义的,往往那些道貌岸然的狗屁家伙,做人做事却是如同狗屎一般!哈哈哈,你和老夫,是一类人啊……多虑了,多虑了……”说着,怪老人伸出手,在牢房的墙壁上轻轻一点,顷刻间,砖石垒成的墙壁,却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一声土崩瓦解,土石飞溅间,已是露出一个两人宽的大缝出来。
何等恐怖的内力!
然而胡纪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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