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后者,和他一起去南宁郡投奔刘福安刘大人。当然,对此肖䍃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随后便带着满脸不屑严词拒绝了。
第六日,小船在申州地界停靠了。河岸边,满怀悲戚的妇人,提着那一袋血淋淋的银钱,和众人道别。
临走之前,她看了看这悠长的河水,又看了看满脸复杂的肖䍃,却只是摇了摇头,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肖䍃并不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或许,他一直都知道,只不过二人之间一直没有说破而已。
老农民和年轻男人也是紧随其后下了船,前者虽然嘴上不说,但众人心知肚明,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继续坐这趟可能会送了老命的贼船了;而后者则是嫌弃这乌篷船的环境实在太差,并且对打晕自己的齐泽辉抱有很大的敌意,在听说申州很快也会大船通行时,便毅然决然的决定要就此离开。
一来二去,乌篷船上,就只剩下了肖䍃、铁牛、以及齐泽辉三人。
“几位好汉,小老儿罪孽深重,不敢再继续送几位远行了……”老李头见此情形,当即满脸都是歉疚的笑意,顺水推舟的说道:“要不几位好汉,干脆就和他们一起去坐别人家的船吧,小老儿现在就回去咯……”
“回去?回去做什么?”齐泽辉挑了挑眉毛,抱起手臂,颇为冷淡的说道:“回去继续坑蒙拐骗,把无辜的外乡人带给水匪打牙祭吗?”
“好汉这话说的,哪里的话……”老李头闻言,连忙慌乱的摆起了手,解释道:“小老儿是再也不敢下水了,这就回寿州老家,置办几块薄田,老老实实的耕田种地去……”
“哼,但愿吧……”齐泽辉耸了耸肩膀,走就走呗,他倒是没什么意见。老李头见状,当即是又磕了几个响头,千恩万谢的就要上船去,却不曾想,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伸出,紧紧的攒住了他的胳膊。
“肖……肖少侠?”老李头吓了一跳,当即惶恐不安的回过头来,看着跟前的肖䍃战战兢兢的说道:“您……您这是……”
“他们的事情算是了结了,但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还得再耽搁些日子……”肖䍃盯着老李头的双眼,淡淡的说道。
“什……什么事情……”一颗豆大的冷汗,从老李头的脑门上沁了出来。毕竟他可是见识过肖䍃残忍的手段,水匪胡爷的惨叫声,现在还依稀在他的耳旁回荡着。
却只见肖䍃松开了手,并没有要伤害老李头的意思,他看了看那乌篷船,又看了看来时的河道,良久,才淡淡的说道:“当然是和水匪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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