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䍃怔住了,拳头僵在半空中的同时,他人也是有些愤懑的回过头去,却发现好友齐泽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甲板上,虽然身体脸色还有些苍白虚弱,但他那双充满复杂和悲悯神色的眼睛,却并没有因为身心的疲惫而有半点黯然失色。
“够了……已经……”
是啊……已经够了……
或者说无论再怎么发泄,也永远不会“够”的。
肖䍃沉默了,眼中的残虐神色逐渐消退,高举的拳头也逐渐放了下来。
他住手了。
齐泽辉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爬下船来,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好友,一边走,一边撕扯下内衣的白色布条来,在手掌中快速缠绕了几圈。
肖䍃看着埋头给自己包扎的好友,忽然沉声问道:
“我是不是很没用?”
齐泽辉愣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抬起头来,闷声了良久,才幽幽说道:
“是的,你的确很没用……”
他顿了顿,又苦笑着说道:
“……但面对这种不可预测的事情,谁又敢说自己真的有用呢?”
最后一个结也牢固的系好,肖䍃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掌,目光中满是落寞……
这种程度的皮外伤,对他而言,恢复起来不过是三五天的事情……
然而那个孩子呢?死掉了就是死掉了。
生活不是戏剧,下一页的剧本永远不知道会写着什么。
肖䍃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从今往后,他绝不会再在这种事情上,做作的矜持……
该出手时,绝不会再等待!
就在二人相顾无言之时,不远处那在一片潮湿泥泞中痛苦打滚的水匪胡爷,终于也是撑到了极限,再也忍受不住痛苦的他,绝望的呐喊道:
“呃啊啊啊……杀了我……赶快杀了我啊!呃啊啊啊啊啊……”
齐泽辉深深的看了水匪胡爷一眼,终究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短刀,快步走向了那人:
“也罢,就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吧,希望你在十八层地狱里能多待个几百年……”
手中沾染着孩童鲜血的匕首高高扬起,反射着猩红的月光,十分瘆人。
然而,就在匕首即将挥落下的那一刻,却有一只有力的大手,猛然擒住了齐泽辉的手腕。
“嗯?你这是……”
齐泽辉扭过头,诧异的看向伸手阻止的肖䍃。却见后者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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