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鼓声,渐渐的又响起来了,下一秒,那山崖的拐角,燃烧着篝火的单桅帆船,又一次的出现在了乌篷船的视野范围之内……
原来水匪们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怎么着了?”先前那被称作为“胡爷”的水匪再度跳上甲板,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面露狠色的同伴,三双贼溜溜又满是凶光的眼珠子,一直在不停打着转儿:“青完了?‘阿弥陀佛’也念完了?”
说罢,几个水匪发出一阵哄笑声,看来这帮人也不是第一见老李头做这种事情了。
“念完了,不过都没青呢,胡爷要的人,小老汉我怎么敢轻举妄动……”先前还满脸阴霾、愁眉不展的老李头,此时又换回了那副满脸堆笑的卑贱神情,面对水匪的嘲笑,他也只能鞠了几下躬,陪着笑了几声。
(郎君译注:青,江湖黑话,意思是“杀”)
“不错,不错,老李头是越来越乖巧了……”水匪们哈哈大笑,随即却又一脸微妙地直勾勾盯着老李头,沉声威胁道:“不过你下次要是再敢在花鼓节这样的紧要关头瞒着老子夹带私货,后果,用我多说吗?”
“不敢了……不敢了……”老李头哭丧着脸,连连拱手求饶道:“下次再有鱼来,指定通报胡爷您一声,全给塞进鱼篓子里……”
“哼,算你识相!”水匪们瞪了老李头一眼,随即抬脚就往船舱走去,边走边笑道:“来!让老子看看老李头说得那个扎手的点子是哪个……”
一掀开门帘,水匪们的目光顿时落在了那鼾声如雷的铁牛身上,先前嬉笑怒骂的轻松神色,此时也变得惊讶和新奇起来。
“亲娘哎,当真有长的这么壮的人啊?”一名水匪目瞪口呆的盯着铁牛的身躯,啧啧称奇:“这种虎背熊腰的身子骨,老子还只是听说书的人讲过……”
“好家伙……”另一名水匪则是好奇的捏了捏铁牛那半腰粗的胳膊,一时间也是连连感叹:“这玩意儿,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吧?”
而那胡爷则是小心的多,颇为顾忌的盯着铁牛看了许久,这才扭头对身后的老李头问道:“你药量够吗?这玩意儿不会忽然醒来发狂吧?”
“胡爷您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老李头唯唯诺诺的陪话道,“老汉我独门调制的蒙汗药,没解药的话没个一两天是醒不过来的,何况老汉我这回下了双倍的量……”
“胡哥,要不……我还是现在就一刀杀了他吧!”跟前的那名水匪已经把刀横在了铁牛的脖颈上,“以免夜场梦多,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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