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拱手道:“臣先向陛下认一罪,调动兵马之事,确实是臣等的疏忽和罪过,但是纵观大局,陛下难道不觉得这整件事情,实在太过荒谬了吗?”
龙椅之上,老皇帝的眉头已是愈发紧凑,人群之中,也已有朝臣偷偷的拉扯沈极的衣摆,示意他不要再了。
然而沈极却是一展袖袍,毫不畏惧地继续谏言道:“我朝与西域交战已久,西域铁骑何等骁勇,陛下您以及在座的各位想必都是心知肚明,先年勇武过人、严以律己的璋王殿下,率领两万死士死守涪陵江,却也是将那十万敌军堪堪拖住——而那刘福安曾与臣有过来往,不过是一声色犬马、贪色敛财之徒,论文采目不识丁,论武功手无缚鸡之力,故而他刘福安何德何能,能以五万老幼病残,去抵御那四十万来势汹汹的西域铁骑呢?陛下!”
“这……”文武百官闻言,纷纷咂舌,一时间也是议论纷纷起来。
“荒唐!”老皇帝终究还是坐不住了,“沈极,莫非你想,刘福安会什么邪法,让那四十万西域铁骑,伸长了脖子任他宰割吗!”
“陛下,臣并非此意啊,”沈极苦口婆心地劝道,“只是这一连环事件实在是太过于离奇,太令人匪夷所思了,还请陛下彻查此事,其中必有什么猫……”
“够了!”老皇帝终于龙颜大怒,“沈极啊沈极,本念你劳苦功高,便不想再追究你延误军情、扰乱军心一事,可是你非但不知悔改,还敢在朕的面前,谗言诽谤朕亲自指派的朝廷命官!来人啊!”
人群慌乱散开,门外冲进来两个执戟的甲士,半跪于皇帝面前:“请陛下差遣!”
“陛下,您这是要做什么?”
沈极惊慌失措的看着身旁的二人,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听命!兵部侍郎沈极,延误军机,扰乱军心,甚至还敢在朕的面前口出狂言、毁谤朝廷命官!”老皇帝一字一句的冷冷道,“事已至此,罪无可恕!将罪臣沈极押出去,于午门、斩首示众!”
“得令!”两个面容冷峻的甲士听闻此言,当即二话不,架起沈极就往外走。
可怜了忠心直谏的兵部侍郎沈极,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得如此田地,此时的他已然吓破哩,一边哭嚎,一边双脚乱蹬:
“饶命啊陛下!臣没有谎啊陛下!陛下!饶命啊!陛下——”
然而老皇帝已然背过身去,两名冷漠严峻的甲士,架着往外赶走的步伐,也是丝毫未曾留情,几番哭嚎后,声音已渐行渐远,最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