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当当的胃袋里,顺着喉咙一路往上直冲,“嗡”的一声,冲撞得脑袋一片醉饶昏昏沉沉。
长卧于床铺从而染上的冰冷之气,也是很快就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吃饱喝足的肖?,下意识地收拾起了碗碟,也是这时他才发现,有一张已经染得油腻腻的信纸,被压在龙子之下。
“这是……”
肖?狐疑地伸出已经拆开纱布愈合的手掌,心翼翼地将折叠的信纸展开。
信中的字迹十分陌生,但是从这雄健有力的笔画和霸气磅礴的口吻不难猜出,这一定是亓元子老前辈的亲笔信。
信中云:
姓肖的臭子:
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是不是很快活啊?这还真稀奇了,本应是你子替老夫打工,弄到现在,却反倒变成了老夫照顾你!
你做什么不好?非要挑那片可怜的树林子下手,光是搬那些木头,就花了老夫大半。所以老夫你子是榆木脑壳!砍那么多有什么用?柴房装不下,院子里也放不下,到头来受了风吹雨打,还是老夫一个人吃苦!
真是晦气……
刚看一点,肖?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他不敢怠慢,连忙继续向下读去:
……算到你差不多这两醒来,酒肉已经放在了桌上,只要你不瞎,就肯定能看得到!
倒是忘了问你识不识字……
不过你也不用问老夫去了哪里,这些事与你无关,你只管吃你的喝你的,别再弄出什么乱子来,老夫就谢谢地了!
……
肖?也是这才注意到,原本温暖干燥的石屋里,现如今已是变得潮湿冰冷。火炉里的柴火早已熄灭,连炉灰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就连那个始终不曾停止燃烧的大熔炉,此时也是变得一片冰凉。
锻造台前,那个拿着锤子叮叮当当的背影,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悦耳有律动的敲击声,如今也是荡然无存。
石屋安静地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样。
肖?心中一阵莫名的酸楚,当即低下头去,继续阅读着信件:
……你虽然一直在刻意隐藏,但在你卧床的这段时间,老夫已经察觉到了,你子体内的那股力量,着实惊人可怖,至于它是从何而来,你既然不愿,老夫也不问,只是告诫你一句,好自为之,且不可行为非作歹之事!
之前听江湖上出了一个子,一身邪功,据传言此人是西域第一毒师——赤面老魔的徒弟,你体内的功力与他相近,若是他日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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