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终于是只能放弃了这个偷懒的念头,转头选了一颗粗壮的成年大油松,往手掌的纱布上象征性的吐了两口唾沫,就抡起铁斧,“嘭”的一下,挥了过去!
叮——
“哎呀!”
铁斧的斧刃撞击到油松的外壳,预想中摧枯拉朽般的破败并没有发生,反倒像是砍到了一块铁板一样,震得肖?虎口一阵发麻,只得怪叫一声,手中的铁斧也掉落在地。
反观那油松的外壳,却只是破了一个不浅不深的豁口而已!
“真是见了鬼了……怎么这么硬?”
本以为轻轻松松就能应付过去的肖?,却不曾想到刚开始就遇到了如此大的问题!
他现在总算知道亓元子大师为什么会把砍油松木列在“苦工”的行列中了。
但是肖?没有办法,既然接了下来,就只能想办法攻克过去,不然到时候被亓老前辈嘲笑连颗树都搞不定,那也太丢人了吧?
“呸!呸!”
肖?重新吐了两口唾沫,当下不敢再怠慢,屏气凝神,已然开始调动丹田之内为数不多的可控真气,悄然贯注于双臂之中!
他瞄准了树干上的那道豁口,蓄势待发!
“吃我一斧——”
嘭!
这一下似乎颇有成效,伴随着他的一声大喝,铁斧的那一圈斧刃当即悉数没入了那油松的树干内!
虽然和瞄准的豁口处差了几寸,但是这样的进步已经让肖?大为满意了!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征服它啦!”
肖?乐呵呵地笑了起来,当即举起斧头,第三斩再次蓄势待发!
但是很显然,他又将问题给想得简单了去。
如果肖?的每一斧都能极为精准的劈在相同的位置,那倒是没什么问题,只可惜准头这种事可不是光凭借着手感就能一朝一夕练出来的。
此后肖?的每一斧下去,却总是要比预想中的落点偏离了几分,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气力的消耗,以及他愈发焦躁的心情,越到后来,偏离的距离就越大,远远一看,简直就是东一斧头、西一斧子,好好的树干顿时变得千疮百孔,却依然稳如泰山。
肖?甩了甩酸疼肿胀的胳膊,面露难色,幸亏先前在昆仑山上接受柳宛风的魔鬼特训开龙脊时,顺便提升了他的体能,不然若换了旁人,此时应当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消磨了半个时辰,但是依然依然没有太大进展的树干,肖?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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