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白云不擅长拳脚,此次比试,我是不会参加的,所以王兄弟尽管,不会有事的!”
“哦哦,哦哟,李兄弟,你这是哪里话!我这不是,呃,脑子太笨,一时给忘了嘛!”王头目闻言,立刻喜笑颜开的拍了拍前者的肩膀,随即低声道:
“我是这样打算的,这回比试不是谁都可以上嘛?待会儿啊,先让那些愣头青上去热热身,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呢,我再让我手下的弟兄们一个个过去闹腾,就算不能伤了他,也让他来个上气不接下气,最后我再横插一脚,趁他病要他命——你,这办法是不是妙极了?哈哈哈哈……”
“呃,这个……”李头目闻言,顿时露出一副尴尬的表情:“这个嘛,妙是妙,就是,就是……”
“嗯?就是什么?”
“呃……就是,昨晚我与胡兄弟、张兄弟喝酒的时候,他们俩人想的,也是同样的法子……”
“啊?”王头目当即一愣,随即“唉呀”一声拍了一下手,愤愤道:
“那老子可得快些动手了,绝不能让他们几个抢在前头!”
……
董存福的灵位前,两根新换的白烛也是缓缓燃烧,火焰摇曳间,恍惚中让人觉得似乎形成了一双眼睛,在默默注视着这一牵
然而令众人感到意外的是,大厅正中原本应该是擂台的位置,此时却是立着一块人头粗细的高木桩,一张十步方圆的大圆木桌,不偏不倚,摆在木桩的正中央。
这是要做什么?摆宴席吗?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明所以。
“丁长老、齐副舵主到~”
随着门口老伯的一声高喝,丁征平和齐泽辉两个人,在众人情绪各异的目光中,一前一后,缓缓走进了厅内。
丁征平长老是在场地位最高的老人,同时也是举办和主持这场比试的庄家,自然而然坐在了大厅正中的第一把交椅上。
而齐泽辉则是低着头一言不发,乖巧安静的侍立在他的身旁。
一个月,对于习武之人来并不算长,有些愚笨之人,比如肖?,可能连一招半式都练不太熟。
再加上齐泽辉并不是丁征平长老收的弟子,虽然得到了后者的指点,但自然不可能吸收到全部,三十的最后十,齐泽辉发奋苦练,却也只从丁长老那里得到了“三十六式奔雷掌”里的七式而已,并且也是只得其表,不得其里,这套绝学的心法,丁征平是没有透露出来一星半点儿。
为此,学之前,齐泽辉曾经心翼翼的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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