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磨磨蹭蹭,拖拖拉拉,明明没有什么可忙的,愣是好半天都不将东西端上桌来。
肖䍃心里明白,却不愿与他过多争执,不躁,不急,不催,终于磨到连店家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才将花生米和酒壶酒杯端了过来。
肖䍃虽不是老酒虫,但当他将杯中浊酒喝下肚去的第一口,就发觉里面兑了水,且兑得实在太多,根本再没有半点酒味。他捏了捏杯身,终究还是笑了起来:
“不是吧,店家,一壶几文钱的酒而已,至于兑这么多水吗?”
跑堂的小伙倒也不客气,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毫不客气地回嘴道:“瞧你那落魄的模样,我怎么知道你付不付得起酒钱?”
落魄?肖䍃闻言,不禁觉得十分好笑:“我说小哥,你这里又不是那些专供琼瑶美酒的金楼玉宇,若非是落魄之人,怎么会到你这里来呢?罢了,我也不与你生气,酒钱你先拿去,给我换好酒上来,多的勿找了——但切不可再往里头掺水了!”
他身上虽没了那些金元宝,但是之前典当玉佩留下来的银两还是有的,当即就拍出二两碎银出来。
跑堂的将信将疑的接过银子,咬了一口,这才又换了一副谄媚奉承的模样:“好嘞,您稍等啊,咱这就给您换酒去!”
不到片刻,一碟炒得金黄酥脆、热气腾腾的花生和一壶酱香浓郁的烈酒就端了上来。
喝啊——辛辣的感觉从胸腹直冲头顶,撞得人晕晕乎乎,只吐白气,这才是江湖男儿想要的烈酒!
烈酒入喉,小腹的疼痛和咳嗽的感觉顿时减轻了,肖䍃只觉得十分快意,很快就将一壶酒喝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店家也是眼疾手快,转眼间又是倒了满满一壶。
他原本还有那么一个念头,既然老先生说了不能避祸,不如等入了夜,自己主动去找铁盛标或者花娘子,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死法?
但是现如今已然越喝越上瘾,一壶接着一壶,已然是快意的微醺,全然没有半点醉态,这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使得肖䍃已然将一切计划都抛诸脑后,只自顾自地沉浸在晕乎乎的快感里。
不知不觉,夕阳已完全沉浸下去,小酒馆里也点上了油灯。一入了夜,酒客果然渐渐多了起来,一时间,冷清的酒馆里也叽叽喳喳、吆五喝六的热闹了起来。
肖䍃摇头晃脑的走到门外稍远的地方,伸手脱下裤子,对着满是青苔的墙壁放起水来,嘴里还愉快的吹着口哨。
胡同的另一头有两个人并肩走过来,黑漆漆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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